罗得之酒6囚犯(微)
她,但能感觉到她的目光停留在他汗Sh的后背上。 当晚,他梦见自己用剑尖挑开她长裙的系带,金属与布料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 在梦中,她没有退缩,反而迎上前,让剑锋更紧地贴着她的肌肤,翡翠sE的眼睛大胆地直视着他,以一种挑衅的诱惑。 每一个梦都b前一个更加火热,更加露骨,也更加令他自我厌恶。 托拉姆感到恶心。 或许父亲就是这样被她诱惑的。 她有这样的魔力。 而他要疯了。 现实与梦境的界限变得越来越模糊。 白天,只要辛西娅出现在他的视线里,哪怕只是一个背影,一缕飘过的亚麻sE发丝,一声遥远的轻笑,都会瞬间触发他脑海中与之相关的、最不堪的梦境片段。 那鸢尾花的香气,从前只是让他烦躁,现在却如同一种条件反S般的诅咒,一旦嗅到,身T就会先于意识产生一阵战栗,混合着厌恶与被他极力否认的、隐秘的兴奋。 他开始出现幻觉。 在走廊的拐角,似乎会看到她一闪而过的裙摆;在夜深人静时,仿佛能听到她若有若无的歌声;甚至在他独自练剑时,眼角的余光会瞥见一个模糊的、与她相似的身影站在树影下,用那双翡翠sE的眸子静静地注视着他。 他不敢与她对视,害怕从她眼中看到指责,或者更糟——看到与梦中相似的柔情与诱惑。 他尽量避免与她同处一室,如果无法避免,就保持沉默。 每次看到她与莫拉卡尔之间的亲密互动,他的内心更是难以平静——愤怒、嫉妒、渴望,还有对自己的鄙夷,所有这些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撕裂。 最终,他选择了逃离。 在和莫拉卡尔说自己想要出去游历之后,提夫林注视了他片刻。那双黑眼睛仿佛能看透他所有的秘密,托拉姆几乎要退缩了。 但莫拉卡尔没有详细询问,就同意了。 “人类的17岁已经是可以行动的年纪了。”莫拉卡尔说,“不像某些长生种,二三十年的养育之后,还长不大。” 他知道提夫林这话说的是谁,也知道他在展现什么,但他不想深究,只是庆幸自己不必解释离开的真正原因。 竖琴手只是个人员松散的组织,并不存在真正意义上严格的架构,除了核心的几人,大部分时候成员都只是各自行动,传回消息,只在被征召时才会聚集。 于是托拉姆就随着几个同样资历尚浅的同伴一起出发了。 起初,远离无冬城的日子确实带来了一丝解脱。 他们接的任务没有难度,b起冒险更像是休闲的旅行。 托拉姆努力将注意力集中在旅途中的风景和任务上,试图将那些不该有的梦境和情感抛在脑后。 一群少年在一起总会想象着远方,力量,成就,地位,未来…… 夜晚的篝火边,他们闲聊着,畅谈各自的抱负和理想。 托拉姆偶尔会参与这些对话,他的战斗技巧和战略眼光常常让同伴们钦佩不已。 但有些话题,他始终避而不谈。 直到那个夜晚,话题不知怎么就拐到了一个不那么庄重但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