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你的债,我拿命还了
,不是为了看你现在这副模样。” “那我应该怎么办”沈溪晏嘶哑着声音喊道:“眼睁睁的看着她被烧成灰吗?” 曲依依没看到发生了什么,红着眼睛哭道:“沈溪晏,你高抬贵手,让她入土为安吧。别让她面目全非的被冻在冰室里,她会害怕的。” 本还在挣扎的沈溪晏,听到曲依依的哭诉,忽然就不动了。 陈星州蹲了身子,从兜里掏出个信封放在沈溪晏面前:“乐羽给你寄了一封定时派送的快递,今天早上到的,我想你应该先看完再做决定。” 沈溪晏哆嗦着抓住信封一角,手指因为太过用力失了血sE。 陈星州见状,对众人使了个眼sE。 贺宣会意,哄着曲依依离开了。 陈屿白则在保镖将屋里所有能当做凶器的东西搜g净后,客气的退到男人身边,恭敬道:“江叔叔,我们也上去吧。” 随着众人的离开,房内安静下来。 陈星州从地上扶起沈溪晏,半扛半拖的把他安置在了就近的沙发上,而后拿了条毯子盖住了他伤重未愈的左腿。 “你这个样子,小羽见了会心疼的。”陈星州道。 沈溪晏没有说话,红着眼撕开了信封。 ...... 三叔,如果你能看到这封信,说明我已经去了另外一个世界。 别笑我的天真,这大概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告别方式。 我恨过你,在别墅的地下室里,在江北别院,在你答应把我送给陈星州的时候。但当桑远文问我愿不愿与他联手杀了你时,我猛然意识到,层层的恨意下,藏着初遇你时的悸动。 四年前,你把我从滨海带回江北,陪我度过了无数难眠的深夜,安抚我的惊慌无助,予我以暖意。点点滴滴,镌刻入心,足以温暖我暗淡而短暂的生命。 我无数次幻想,可以一辈子陪在你的身边,只可惜,我生来就是你的仇人,注定了无法陪你走这一程。 Ai恨从不是此消彼长,而是无休无止的纠缠。时至今日,我已然分不清是恨多一点,还是Ai多一点。我只知道,如果一定要有人因为旧怨坠入深渊,粉身碎骨,我希望是我,而不是你。 我仍是你四年前从滨海带回来的乐羽,自始至终对你心怀感激。 欠你的债,我拿命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