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回
我不知道该不该把这件事当成一辈子都不三缄其口的秘密,毕竟如果要我带着这麽一个秘密好几十年直到我进棺材,我想我到最後还是会受不了从棺木中爬出大声嚷嚷这件诡异的事情,即使没有人相信。 而我对於昨天的我经历完这麽一趟惊心动魄的夜晚後,竟然还能安然自在的泡了杯克宁牛N,坐在电视前面看完重播不知道几百遍的金牌特务,才睡眼惺忪的洗脸刷牙滚ShAnG睡觉这件事感到异常的骄傲。 昨晚也意外的没有失眠,我想是因为那些令我失眠的乌鸦声和那个面具男的事情早已有了底,自然也不会在夜里独自醒着妄想着一些不存在的恐惧。 而且。 还意外地做了个好梦。 关於恶梦我在以往的经验可以说是完全不缺乏,在我爸过世的那几个礼拜,我简直每天每夜梦里都会看见那个令人不忍直视的车祸画面。 身着西装、满身是血的爸爸倒卧在驾驶座前流着泪,而那个年纪的我只能呆呆看着爸爸不停嚎哭。 雨依旧静静的在梦里下着。 还依稀记得那几个夜晚隔天的早晨,我都是满脸泪痕的醒来,极为别扭又哀伤。 离题了。说到那个好梦。 是关於我和爸爸开心的在晴朗无云的天空下野餐的梦,但在我记忆当中我和我爸从来没有去过任何森林公园或是大草地上野餐,真要说起来也就是到各处景点走走晃晃,用脚步和笑声填满每个周末的闲静时光。 但是那个梦却有着异常的异样感,感觉梦里每一寸yAn光,每一处的风吹草动都那麽真实地进入了我每个毛细孔刺激着我的感官,而和爸爸的对话和互动却一点也记不得。 毕竟是梦境,在梦境醒来後会随着时间淡忘梦境的内容本来就是正常的过程,我只记得在醒来的当下我还难以从梦境里的快乐时空脱离出来,准备好出发去学校。 若要说这是那个面具男送给我的莫名其妙的梦境或是那群乌鸦馈赠我的礼物,我也欣然接受。 日复一日的我爬下床,准备了两人份的早餐,穿上校服和背包,循着不变的路线遇到欣妍,到了学校上着制式又不乏催眠效果的课程。 生活依旧枯燥不变,并没有因为昨夜的奇幻经历而让我今天的人生有了甚麽改变。 当然,昨天的打赌既然因为那场事故没有兑现,我和欣妍还有阿杰理所当然的又开始准备到我家,去看看有没有任何乌鸦的踪迹,但是在那之前,我提议去一家附近的蛋糕店坐着休息,顺便喝点饮料替上了一整天课的脑子活跃一下。 这家店常常在放学时间被一群单纯想要聊天和吹冷气的高中生占据着,而像我们这样随便来上一杯饮料就坐了一小时以上的人也大为多数,我选了靠上落地窗边的位置,尽量远离周遭吵杂的人群,以免等等要说出口的事情引来许多侧目。 而店里的一只h金猎犬也憨慢的走了过来,靠在我的脚边吐着长长的舌头盯着我,这只极为懒惰的h金猎犬叫做「阿鲁」,不过似乎不是这家蛋糕店的店狗,因为当我到隔壁的租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