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回
的表情离去。 在警局做了一个半小时的笔录,我和局里的警察纷纷打起了哈欠,问话内容千篇一律,就和警匪片一样,可能是半夜的JiNg神不济在加上脑袋的混乱感,我在询问过程中竟突然有种我是犯人的错觉。 直到调阅了巷口的监视器画面後,那些警察才意兴阑珊的请我回家,送我离开的那位警察还顺手到便利商店买了一杯咖啡请我喝,问我还好吗之类的寒暄问题。 我还好吗? 直到越过hsE封锁线回到家中洗完澡,我还在思考这个问题。 今天一天发生的事情像是蛋糊被搅烂般的混在我的脑海里,叽叽喳喳的闹个不停。 先是一堆乌鸦聚集在我家外面,再来是伯父意外被酒驾的车子撞倒,还有那个在街角站着意义不明的怪人。 像是一个平和美好的戏剧突然被编剧灵光一闪的爆炸X思考改变,直转急下成了一出荒诞怪异至极的惊悚片般,今天经历的一切真是糟透了。 为了减少不明所以的恐惧感还有困惑,我在睡前特地把门窗锁好,确认了自己的安全无虞之後,才满怀倦意的爬ShAnG。 我调好闹钟,将还没喝完的咖啡丢进垃圾桶,整个人深深陷进松软舒服的床铺中。 看着空无一物的天花板,我的脑袋却瞬间闪过了一个极为突兀的画面。 那个戴着鸟嘴面具的男人。 「你是谁?」我自言自语,用手搔着後脑勺,似乎这样的动作就能减少我胡思乱想的程度。 那个男人,会和今天出现的乌鸦有关系吗? 为什麽要戴着乌鸦的面具出现在街角,是因为伯父被车撞的原因吗? 既然这样,为什麽只是静静的看着这一切的发生,然後又消失无踪? 假如我那时候走上前去,事情会怎麽样? 他会说话吗? 他会杀了我吗? 他是我认识的人吗? 成千上万个问号塞在我越发困顿的脑袋,对於这些现象的疑问和不解早就已经压过了我对於自己伯父遭遇车祸该呈现出来的正常情绪,我一丝一毫的脑细胞甚至懒的花0.1毫秒的JiNg力去为伯父的事情默哀,而是把所有专注力放在那些乌鸦,那个面具男人身上。 但最悲惨的是即使想了这麽久,我还是找不出一丁点让我释怀的解答。 窗外的雨滴声淅沥淅沥的响着,却始终难以让我入眠,只要一闭上眼睛似乎就会看到那个鸟嘴面具出现在眼前,我只得睁着眼睛和睡意抵抗,直到我的身T再也无法支撑为止。 我甚至希望我是做了一个梦,或者……等等做了一个梦也好。 我双手合十,暗自祈祷这一切都是一场梦境。 终於,我闭上了眼睛。 在刺耳的闹钟响起前,我用最快的速度爬下床,洗了个勉强能醒神的冷水澡,从冰箱拿出土司抹上果酱放进烤箱,迎接一个又一个重覆却又美好的早晨。 为什麽说是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