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吴邪点头:“刚才我们挖的盗洞应该是在这附近,xue道一边是有底的,我们正巧挖在他的底部,现在看起来像是两边都通了。” “他妈的我们是不是中套了。”胖子心情也有些不好了:“胖爷我是来野餐不是来移民的,这位祖宗有点过份了啊。” “再走走吧。”吴邪说,“看看能不能发现点什麽。” 四个人又再次往无尽长廊中走去。 “我们好像越走越深了。”王盟说。 “不一定。”吴邪说:“有可能只是我们的错觉,虽然我们感觉xue道是直的,但他有可能其实是一个巨大的圆形,所以我们才会觉得没有尽头。”说完他补了一句:“但这也只是我的推测。” “那为什麽我们刚来的时候有一头是被堵死的?”王盟问,“而且我们还找不到耳室的小门了。” “肯定他娘的有机关。”胖子朝着墙壁踹了一脚:“妈的破机关!” “火气别那麽大,”吴邪摸了摸墙壁:“先看看有什麽线索或威胁,万一又有什麽密洛陀呢?” 坎肩一听,很快的就扒拉起墙壁来,尘土碎石淅淅沥沥的落下,他们四人扒拉了一会,发现真的就只是普通的墙壁而已,没有任何机关或线索。 “其实我们在踏进这里的一刹那就已经注定了,”吴邪下了结论,一拍手道:“算了,还是先来开party吧。” 胖子一听差点晕倒:“你不要抢我的台词啊喂!” 四人围成一排盘腿坐了下来,吴邪对坎肩道:“把小哥放下来吧,我看看他。” 坎肩听话的把闷油瓶递了过去,吴邪把他抱在手里,这一摸下去眼眶瞬间红了,这人的背和胸口摸上去竟然全是骨头!一点rou都没有! “水,食物。”吴邪说,胖子立刻从包里把一箩筐的rou乾和水全都拿了出来。 “小哥,咱们来吃点东西…”吴邪拍了拍闷油瓶的背,把手里的矿泉水往他嘴边凑,温柔的哄道:“先喝点水啊…喝了水咱们再吃好吃的。” 闷油瓶似乎昏迷了,却又没有昏迷,水汩汩从龟裂的唇缝中流进去,再进到喉咙里,乾涩的嗓子因为许久没有滋润而骤然缩紧,偏头就一股脑乾呕了一声:“——呕!” 吴邪赶忙给他拍了拍後背,心里心疼得不行。 刚刚那迅速的逃跑再加上踹自己的那一下估计就是张起灵剩下的全部体力了,这会儿他连咳嗽听着都十分虚弱。 等到这阵咳嗽缓下去,闷油瓶也已经筋疲力尽了,头虚虚搭在吴邪肩上,然而手臂和腹部仍然被绑着,勒着他骨头发疼。 吴邪一手伸下去,把绳子给解了。 “再喝点水?”吴邪揉了揉他的手臂,再到手腕,希望在最大程度上减轻他的痛苦。 闷油瓶又喝了几口水,这一咕噜下去竟也喝掉了小半瓶。 吴邪看他一口一口地灌着水,不由得有些心软,笑着问他:“小哥,你还记得自己名字不?” 闷油瓶抬眼开他,摇了摇头。 “那我该怎麽称呼你?嗯?”吴邪开玩笑的问。 闷油瓶咽下瓶子里的最後一口水,抹抹嘴角,哑着嗓子道: “阿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