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软,给人一种温文儒雅的味道。他的睫毛长长的,吐息的时候总会跟着微微颤动,吴邪呼吸一窒,藏在浴袍下的东西隐隐约约有了昂首挺立的趋势。 他啧了一声,偏头给了自己一巴掌。 看着闷油瓶的睡颜,良久他弯下身,蜻蜓点水的吻了一下。 晚安。 隔日一早,梁弯就来了,一旁还跟着王盟。 “伤哪儿了?”梁弯带着一医疗箱一屁股坐到床上,将闷油瓶的绷带拆了下来,仔细端详了一会儿,才道:“子弹没有击中腿骨,只是贯穿了肌rou,修养几个礼拜就没事了,不过肩膀上的伤就…” 吴邪从沙发上站起身,抬脚走了过去:“怎麽?” 她看了看,“嗯”了一声:“好像也还好啊,没什麽大问题。” 王盟:“……” “需要擦药或是吃药麽?”吴邪在一旁问道。 梁弯瞟了一眼吴邪,很快地又转过去:“我给他开点抗生素和退烧药,这几天如果有发烧就让他吃退烧药,抗生素则是必须每天吃,早中晚各一颗。” “行,”吴邪伸出手:“谢谢你梁医生。” “哦,”梁弯有些脸红,伸手和他握了握:“不客气,医生嘛,我应该做的。” 吴邪笑了笑:“黎簇现在还好吧?” “他好得很,”梁弯嘴角勾了勾:“跟解总待在一块儿呢。” “是吗,”吴邪说,“真难为他了,那小屁玩意儿,和他待一起还得天天防着他死,跟个自走炮似的。” 梁弯把药盒交给吴邪,吴邪再次谢过她,便让王盟带着她离开了。 两人走後室内瞬间变得安静无声,吴邪一脚跨坐在床上,低头拨弄着药盒,心里不知道在想什麽。 “吃点早餐吧,”良久吴邪打破沉默,看着坐在床上的闷油瓶: “想吃什麽?我去给你弄来。” 闷油瓶闻言摇了摇头,说:“随便。” “那我让胖子给你搞点rou吧,咱们吃…呃…三杯鸡!怎麽样?”吴邪问他。 闷油瓶看着他,点点头。 “好勒!”吴邪拿出手机,拨了胖子的号,那头很快接了起来: “吃什麽?” “炒鸡腿…鸡胸,”吴邪说:“吃了会长胖…会长rou的那种。” “行,等着。”胖子说完就挂了电话。 “等会儿啊,”吴邪放下手机:“胖子说很快。” “吴邪。”闷油瓶忽然开口。 “嗯?” “需要我做什麽,你可以直接说。”闷油瓶说。 “…什麽意思?”吴邪有些摸不着头脑。 两人面对面无言半饷,吴邪有些不确定的猜测:“你是…觉得我留着你有用?” 闷油瓶抬眼看着他:“不是麽?” “是吗?”吴邪说着,好像觉得很好笑似的:“那你说说看,我留着你有什麽用?” “等我伤好了,可以做你的打手,或者让我去帮你倒斗也行。”闷油瓶说。 “那等你伤好了再说吧,”吴邪本来心情挺好,这会突然又有些烦躁,嘴里叼了根烟“啪”地点着火:“你现在老实点别乱跑,就是对我最大的用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