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四
不是问题,”胖子摆摆手,“等着,胖爷我回去了分分钟给你赚回来。” 计画就这麽敲板定案了,我跟胖子互道晚安,回到房间,一路上我觉得脚步都是轻快的,对於未来的行程十分振奋。 我轻手轻脚打开房间门,又轻手轻脚的关上,踮着脚尖走了进来,抬头朝沙发上看了一眼,闷油瓶依旧维持先前的姿势,变都没变过,我把羊rou放进冰箱,爬上床,打算来睡觉,翻了几个身,又看到面朝着沙发睡觉的闷油瓶,忽然之间又没了睡意。 我心想,凭甚麽我和胖子睡床,闷油瓶就要睡沙发? 既然这样当初为什麽不选三间房而要选两间? 我有点想问他。 张起灵你到底是怎麽想的? 我翻身下了床,小心翼翼的走到沙发旁边,闷油瓶睡得很沉,呼吸声小小的,样子有点像像躲在车底下睡觉的猫咪,我看了一会儿,心想算了,你要这样老子就陪你一起,这床我也不是一定非得睡,你要睡沙发,那老子就睡地板。 我去床上把棉被搬了过来,往沙发旁边的地上一扔,赌气似的躺了上去。 我躺在地上,盖着被子,突然就觉得很可笑。墨脱高级酒店,两人入住一间双人床房,一个睡沙发,一个睡地板,真是神经了。 我控制不住笑出声来,赶紧看了一眼闷油瓶,没反应。 我宽下心来,脑袋有点昏昏沉沉的,几天来的画面在我眼前一倏而过,跟放幻灯片似的,我的眼皮越发沉重,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七点多,很难得的睡晚了,却也证明这趟旅途着实把我累的够呛。 我坐起来,惊讶的发现自己竟然是睡在床上的,闷油瓶趁我睡着的时候把我转移到床上来了,还做得这麽神不知鬼不觉,很难想像我当时到底睡得有多死,连有人把我抬起来都感觉不到。 想到这里我下意识就要去寻找闷油瓶的身影,环视房间一圈没看到,我心想不会是去找胖子了吧,这个点胖子醒了吗? 我下床正要去厕所,忽然看见阳台的方向有个人影动了动,我吓了一跳,随即反应过来,是闷油瓶。 闷油瓶穿着一身白色睡衣,和阳台地板完美融合了,导致我刚刚完全没有注意到,他拉开纱门走了进来,见我呆呆的望着他,勾了勾嘴角,背对着早晨的光晕,露出了似笑非笑的表情。 那一瞬间我大脑当机,跟中了蛊的反应一模一样,我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个字来。 我忽然就能够理解,为什麽当年爷爷见到我奶奶,就千方百计要将她骗进吴家家门,甚至心甘情愿为她许下一辈子的承诺。 你以为的一生,其实只不过是一刹那的事。 闷油瓶没有理我,貌似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