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枝这样我很伤心
下面翻过来,反手扣住了她的手,十指交叉,慢慢握紧。“上次你在沙发前亲了他。”他看着她,嘴角g起来的时候带着一种Y沉沉的强势,“现在,像上次亲他那样——”他抬起手,指腹从她的鬓角慢慢滑到嘴角,拇指按在她的下唇中央,力道刚刚好让她挣不开。“亲我。” “不可能。”何枝倔强地扭头。 “枝枝这样我很伤心。”他的声音低下去,真假难辨的温柔,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箭“我们是一T的。你上次亲他的时候那么温柔,他的心都要化了。你亲我,我被你感化了,自然把他还给你。否则——我一直控制着他,不保证会做出什么事。b如半夜走出这间病房,去一个你再也找不到的地方;或者用他的手指给院里每一位同事发一封辞职信,说他是个疯子。你选哪一个?” 何枝的呼x1在喉咙里卡住。他在威胁她。用的是李言的声音、李言的身T、李言努力了那么多年的职业和名誉。 “你舍不得他身败名裂。”他偏过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呼x1喷在她的脖颈上,J皮疙瘩从她的后颈一路蔓延到手臂,“你也舍不得他再也出不来。所以你知道该怎么选。” 何枝转过头,闭上眼睛,嘴唇贴上他的。一滴眼泪顺着他们亲吻的缝隙流到下巴。他的嘴唇是冰冷的,但回吻的方式是炽热的——舌头几乎是立刻就探了进来,手指从她的指缝间cH0U出来,扣住她的后脑勺,把她整个人往床上带,压在身下。吻得又深又急,像是等了太久,终于拿到了属于自己的东西。 何枝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推着他的x口。“可以了吧。”不情愿写在脸上。 他的声音低沉暗哑,拇指摩挲着她耳后的皮肤。“枝枝,你没感受到么。”他拉着她的手,按在自己身下那团早已y挺的隆起上,“我y了。他也很想你,他也需要你来安慰。我们都在等你。” 何枝的手心被那团灼人的热度烫得猛地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