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根热热麻麻。
但也不至于做那种前脚答应人的求婚,后脚翻脸不认人的举动,她自认为还是有一定契约JiNg神的。 尤其在得知自己上辈子有多愚蠢之后。 她没拂开靳政的手,同样用些力气同他交握,垂眸看着手指上那枚戒指。 默了片刻,直到钻戒的微光从她清润眼角消失,才抬起头带些不容置疑地口气同他游说:“不是要反悔,只是觉得经过这次事情,我的想法也变了好多。以前小时候会幻想那种盛大的婚礼,不就是以为自己可以借着仪式感做真正的焦点,可现在我对做众人焦点都没兴趣了……” 看到靳政面sE越来越紧,似乎是在紧张,她又伸出一只手主动搭在他的手腕上给予他一点自己的T温安抚。 “枪打出头鸟的嘛。有那些钱,不如拿来投资,不过是一次X的花销,没必要那么铺张浪费,我也不是什么大明星,完全没那种虚荣的必要,不如……” “只邀请亲近的家人朋友,确定结婚细则条款,找律师证婚就好。我们状况这么特殊同棘手,我都不想那么公开的,反正结婚说到底不就是我们自己的事情。” 他们如果能走下去,也是靠他们自己,真的不需要旁人来加油喝彩。 何况谁也没法保证完美的结局,她现在信事在人为,如果明天靳政突然翻脸,说他又Ai上别人,她也都想有一颗平常心去接受。 感情是会变得,夫妻关系也是日夜相处得来的。 根本没有童话里那种一劳永逸的好事。 如果辛宝珠的朋友此刻听到她冷静话语,应该会大吃一惊,立刻上前用手背量她额头温度,看看是不是又被nV鬼上身,开始发癫胡乱讲话。 可靳政捏着她的手,听着她的“没兴趣”和“没必要”,心口却越加酸涩惶恐。 一夜未眠的大老虎,一早蛰伏着,根本是在担心她反悔,可听到她没有反悔,锁定了婚期,又没有很开怀。 因为他知道,她恐怕不是对铺张浪费没兴趣,她是都不敢对感情孤注一掷,她是前怕狼后怕虎,要在这段婚姻里捏紧自己裙摆,在激流中的鹅卵石上小心起舞。 可他保证过不会给她激流,她选择不信。 安静片刻,靳政仔细安放好自己的情绪,他告诫自己要有耐心。 眼下所有客观要素都站在他的有利一面,只需要给辛宝珠一些时间,她会慢慢走向自己,结婚已经是好事,他不用b得太紧,反而会把人推走。 重新松开她的手指,靳政给辛宝珠续一杯热茶,表情又恢复了方才那种从容不迫的闲适。 微微颔首道:“好,都听你的。” “但还有件事情,我想你该事先和阿姨通过气。有些事情,瞒住并不是办法。” 原创独家发表https://w/books/716754微博@喜酌 作者:瞒住并不是办法?您还真的是很会说一套做一套呢。 靳政眯眼:......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