淅淅沥沥洒在身上。
给她奖励,他却讨厌不起来。 第一次梦到“辛宝珠”是在他同中介签订租房协议那天,前房主是位年纪蛮大的阿婆,似乎一眼就相中他这个租客,近乎殷勤地将房子自降一成租金同他签约。 合同封存,钥匙交给靳政。 阿婆才追出来,嘱咐他自己房间里请大师做过风水,千万不要随意移动她在玄关摆放的八卦乾坤图。 阿婆一张老脸布满皱纹,该是个慈祥和蔼的年纪,白发是苍苍,可双眼却闪着狡黠的,令人不舒服的光。 她像在说一件正常事那样拉着靳政的衣袖道:“所有摆设都内有玄机,冥冥之中都有命数。后生仔可不要不信。” 原来是封建迷信的教徒。 靳政敷衍着同她连声答应,可是余下工作时间里,越想到那几句话越觉得心里烦闷。 如果信风水信命数真的能救人,那靳向东根本不会被合作伙伴算计,要知道他生前在港城时候多迷信,每年三十晚上打破头都要亲自去h大仙祠抢头香。 可虔诚拜仙能换来什么? 换来被朋友暗算,抛妻弃子,自己一个人走去h泉路上赴Si? 靳政不信命,更对轻生之人鄙夷,也不信玄机和各路神仙,他只信自己。 成年人的好坏也只有自己去责怪。 当晚便驱车来到新住所,拎着打包纸箱,一进门就将阿婆所有的风水摆设统统丢进去,眼不见心不静,直接扔进玄关东侧的杂物间里。 收拾了一通,心里稍微舒服一点。 他扯了领带,从冰箱里翻出一瓶矿泉水,本来是不困的,可才坐在沙发上没喝几口,就像喝掉安眠药睡得那么痛快。 梦能有多长呢?横竖不过几小时的时间。 可靳政却在梦里同“辛宝珠”走过近乎漫长的岁月。 所有场景都被打乱,时间轴也不复存在,好像是一部陈旧的电影,按照旧主人的喜好,将所有胶片重新剪辑拼凑。 唯独记忆犹新的,也是闪回播放次数最多的,便是婚后第一个结婚纪念日。 那时辛绍卿已经完全信任梦中“他”的能力,将大部分的现金流交给靳氏管理,只需稍微动动手脚,已经在大昌找到重要的非法线索。 不仅是当年靳向东的公司,包括近些年来他们暗箱C作的几桩生意,也足以牵一发而动全身。 将辛家釜底cH0U薪,顺便送辛绍卿去坐大牢,已是唾手可得。 但时间一天天过去,他却总是没能下手。 唐波说他是被小娇妻磨得丧失心智,可他却说,单单是这样的惩罚,并不是他最满意的结果。 他要看辛绍卿同自己父亲一样,滚落泥潭一摔再摔,最后让他低下骄傲的头颅,承认自己活到大半生,确实无能,连老婆都可以趁着做工回来,对年老sE衰的他辱骂发泄半宿。 所以虽然选了辛宝珠,但在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