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罐中蝴蝶
鼻息长长地擦过她耳尖,“你啊…等一下,我去拿药。” “哦。” 一会儿,他拿药回来放到木桌上。取下手腕的黑sE发圈,熟练地帮陆泉扎起头发。 陆泉埋下脸,感受到他的指尖浸着清凉的药膏,在热胀的后颈上r0u按、滑动,和他弹琴的动作差不多,“说起来,你有段时间没弹琴了,怎么了?” 林松潜笑了,“才发现吗。” “可能有点累了,老师说我技巧已经很纯熟,是时候更上一层了。” 他拿开手,陆泉也跟着抬头,转身向他,“更上一层…没那么容易吧。” “嗯,只能靠自己m0索,可是毫无头绪,练多少遍都一样。我不喜欢这种漫无目的的感觉。”他清俊的眉间染上几分忧郁。 陆泉接过药盒盖上,并cH0U出几张Sh巾帮他擦手,“所以你不练了?这就是那个什么——瓶颈吧。” 林松潜点点头,垂眼看着她仔细的动作,等她擦完了,便动动手指缠住她的。 陆泉看着他手腕上一圈淡红的压痕,忍不住摩挲了几下,“那,你要不要试试作曲?” “作曲?我没到那个水平。” “什么水平,伟大作曲家的水平吗?”陆泉来了点劲,“既然都进入领悟JiNg神的层面了,不就是要理解作曲人的想法吗。” 陆泉站起来反拉住他,把他按到钢琴前坐下。 “说说看,你现在最想要、嗯——表达什么?” 她站在旁边看他。 坐在钢琴前的林松潜也仰头看她,Sh润的瞳膜闪闪发亮。陆泉这才发现,天sE已经不知不觉暗下来,顶灯在他的眼湖落下澄亮的光点。 他笑着轻轻说:“和你,永远在一起。” 林松潜的温柔是可怕的,陆泉深深恐惧着这一点。 他的温柔是冬日里唯独为她开放的冷梅,是藏在他温和面具下只为她展露的微笑。几乎没有人能在这种区别对待下保持冷静,哪怕可以用理X来抑制,虚荣心也会高昂。 陆泉慢慢眯起眼睛,“林松潜,你知不知道你最近特别,”她弯腰凑到他耳边,用气音说:“饥、渴、” “什…我没有、”林松潜立即反驳。 陆泉快步转到他身后,俯身把他圈在怀里,“还说没有,自从浴室那次后,你就变得异常腻歪。” 林松潜刚想抓住她的手,听她说腻歪又收回,接着,耳边响起她的坏笑:“yu盖弥彰,说的是不是你呀?” 林松潜哼了一声歪过脸。 陆泉捏捏他的耳垂,“好啦不开玩笑了。”然后坐到他身边,“不过我刚刚说练习作曲是认真的,你试试吧,嗯?” 林松潜还在羞恼,脸也不转过来,只垂下长长的睫毛来瞥她,让陆泉又忍不住逗他:“现在不想和我在一起了吧?” 林松潜一口气提到x口,但知道她一向Ai使坏,不理她才是正确的回击方式。 时隔大半个月,他再次弹起钢琴,不是哪个大师的乐谱,从心到指尖,创造自己的曲子。 陆泉不懂曲,静静听着他或急或缓地弹奏,偶尔停顿几下,又很快接上。他的身T随之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