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擒故纵
藏着无限情意,就像是在看此生挚爱。 就像一株戴着尖刺的玫瑰,红的浓丽,艳的惊人。 元霁眼中暗沉,手指用力,捏碎了精神力,软绵的触感消失,精神力化作点点微芒。 祁渊脸色一白,见他恢复正常,元霁找了张椅子,坐在祁渊对面,开门见山,“能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吗?” 祁渊三言两语说的清楚。 原来是祁钰在外面浪荡的时候,有一股庞大的势力和她接触,愿意支持她争夺祁渊的位置。 可祁钰什么人?雅痞的正人君子!奉行家族的事内部解决,外人决不能插手的准则。 转手就将情报给了祁渊。 正逢祁渊查元霁受伤的元凶,发现和这个势力有联系,没想到家族里也有钉子,与此同时祁钰也看这个势力不顺眼,正好两人一拍即合,自导自演了一场夺权大戏,诱导幕后黑手漏出尾巴,肃清家族。 元霁垂眸,“我要亲手杀了他…这是一个好机会,发情期期间,我们的实力会减弱不少。” 祁渊一顿,是想用抑制剂解约吗?绝对!祁渊手指掐着指腹,用力到掐出红印,他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绝对不可以! 一句话,就把平时运筹帷幄的祁渊逼到了悬崖边上,进退维谷。 元霁看祁渊手又些抖,额角冒汗,别开眼,就听祁渊急切的说服,“主人可能没想到,挖出隐藏了那么久的组织需要时间,三个月不够,那时主人再进一步,更有胜算。” 见元霁神情坚定,他心里一沉,眼神暗色翻滚,脑海里不受控制的想出一个个狠毒的手段。 元霁看祁渊眼里黑沉沉的冒着黑气,就知道他在想些狠辣的手段,啧了一声。 且看看出什么花招。 祁渊将那些狠毒的手段一个个划去,不可以逼迫…他捏着这样只会将元霁推的更远,他闭了闭眼,只能…软弱的恳求。 这是祁渊最看不起的方式,没有任何筹码,完全将主动权交给其他人,将自己的命运放在人的一念之间。 多么可悲的方式! 弱者的生存之道。 他从不认为自己会用到。 可现在,他低声恳求着元霁,妄想着求得一丝怜悯,“求主人相信我,即使在发情期,我也会帮助你杀了他们,你一定会如愿的,我会不惜代价,求你……”后面的话沉重的让他难以说出口。 他提起心接受元霁的审判。 元霁没想到他会恳求,一时间震住了,半响,正要拒绝,对上了眼角泛红的祁渊,“那…我暂且信你。” 看到祁渊明显松了口气,整个人像绷到极致的线,猛地松弛下来。 元霁心里叹了口气。 正打算离开时,祁渊挽留,“这几天我在看调教手册…”他坦然的讨好,“主人喜欢胸,我找了几支药剂…要喝奶吗?” 祁渊低沉的声音带着诱惑,“在严肃的书房里将祁家家主干到溢奶。” 元霁永远拒绝不了这种反差感,高傲者低下头颅,上位者俯身讨好,这种祁渊心甘情愿奉上的折辱方式,让他的虚荣心膨胀。 即使有心软,但他乐意给祁渊找各种不痛快。 这是他乐此不疲的,祁渊心知肚明、及其纵容的伤害。 祁渊想,他本该活在地狱里,疼痛是他的赎罪方式,是他必须忍受的酷刑,也唯有这样,他才能放过自己,留在元霁身边。 元霁呼吸微微急促,用手松了松领带,喉结滚动,眸色暗沉沉的,被诱惑到了,“好。” 祁渊得到允许,从一旁抽屉里拿出梦幻般湛蓝色的药剂,在光的折射下反射着天空样的颜色。 元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