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打,电击
元霁反手一鞭子,他没留手,毒辣的狠劲打的祁渊皮开rou绽,鲜红的血液渗了出来。 祁渊喉咙滚动,咽下翻涌而出的血。 元霁更气了。 元霁一改往日的冷冽,笑着问:“你错哪了。” 元霁越生气就笑得越灿烂,祁渊心里知道他之后不好过…这是应该的。 但…看到元霁的笑,就想起以前元霁刑讯的时候,和现在一样,一样的笑容,一样的地点,只不过一个从站着变成了跪着,这种感觉,就像羽毛落在心底,轻的发疼,祁渊眨眨眼,压下心底的酸痛。 “一、自作主张损伤主人的物体,二、不该撕裂绳索,意图…逃刑,罪加一等。” 元霁好声好气的说,“那你说,这些罪名怎么罚?” 祁渊语气平淡,“按照规矩,应判处极刑。” 熬的过就活下来,熬不过就死。 冷酷点说,极刑对普通人来说就是十死无生的刑罚,根本不可能活下来。 不过就s级的体质,生命力之顽强,就算极刑轮个遍都死不了。 是个只要剩下一口气,有足够的营养就能顽强的活下来的家伙。 元霁找了个椅子坐下,将鞭子扔到一边,好整以暇的翻着厚厚的刑罚书,一时间刑室里只听到沙沙的翻页声,“嗯…那就这个吧”,元霁敲了敲书,用商量的口吻问道,“电击…怎么样?” 两人心知肚明,这不容拒绝,祁渊心里平静,只要主人解气,什么都行,“听主人的。” 元霁语气轻快的说,“不是说s级只剩一口气就死不了嘛,我还没见过,这样吧,这次电击不限时间,等你只剩一口气了就自动停止。” 越说语气越软,就像天真的小孩好奇的撕开蝴蝶的翅膀,“你让我看看,好不好?” 祁渊眉眼温和道,“好”,仿佛决定的不是他的生死一般。 “不过”,祁渊顿了顿,“恳求主人宽容,给我时间为您做饭。” “奥”,元霁忘了这事,他a级,每天需要吃顿饭补充能量,尤其在发情期尤其重要,“可以,但这也算逃刑,出去的时候吃一颗碎骨丸。” 碎骨丸,顾名思义,吃一颗犹如碎骨般的剧痛。 祁渊眼也没眨的应下,“谢主人宽容。” “那走吧。” 祁渊跟在元霁身后,跪行至电椅下,移动的每一步犹如在刀尖上行走,每一次的呼吸都带着难耐的剧痛,冷汗在地面留下长长的水痕。 祁渊,甘之若饴。 疼痛是挽回最微小的代价。 他低到尘埃里去,只求元霁心里些微怜悯。 “啊,对了,不是喜欢痕迹吗?控制好自己,别把鞭痕整没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