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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元霁所在的医院。 祁渊去问了情况,然后站在急诊室的外面,看着那刺耳的红色指示灯,一向挺拔的腰慢慢弯了下去,手抱住头坐着,一时间痛苦,悲伤,无力,愤懑,种种情绪涌上心头,最终化作一滴泪落在地上。 这是祁渊第一次感受到人生命的脆弱,明明前不久还活力满满的人现在却躺在病床上,生死不知。这让他感到无比痛苦,心里悄然萌生出一个想法—绝对不允许再发生这样的事!不会再对元霁放手了!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沈岸也是第一次看到祁渊的脆弱,心里吃了一惊,再一次刷新了元霁对于沈渊的重要程度,同时在心中为那些愚蠢的加害者未来悲惨的命运点蜡。 在之后的几天里,祁渊陆续签了几次病危通知书,对于他来说,每次签字都是一种折磨,签字时一向沉稳有力的手却微微颤抖,仿佛要用尽全身力气才能将名字写完,体重也在短短几天暴瘦了十几斤,以往合适的西装套在身上却显得十分空旷。 也就是在这几天里,沈岸查到了凶手—是败落的王李孙三家大族对元霁的报复!他们认为正是因为元霁带领奴隶反叛,才让政府找到缺口,颠覆了世家,他们要拿元霁泄愤!其他家族也推了一把。” 祁渊低头翻着资料,周围一片寂静,只有翻页声,沈岸和凌亦站在一旁,目不斜视,听候指令。 祁渊看完资料,沉默了一会儿,手不自觉的敲着桌子,沉声道“凌亦,将参与这次袭击的所有行动人员都抓了,枪毙,叛徒按照刑堂的规矩办。” 凌亦弯腰,道“是,老板。” “沈岸,停止对王李孙三家的所有合作,然后…。” 沈岸点头,道“是,老板。” 原国首都金都这几天十分动荡,王李孙三家爆出了很多负面新闻,股价暴跌,很多高管进了局子,判了死刑。 一时间风起云涌,吃瓜群众看的是眼花撩乱,愤慨不已,而其中不少人都因此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生怕一不小心天就变了,都暗骂祁渊是条疯狗,逮谁咬谁。 经过了多次的抢救,元霁挺了过来,祁渊闻言深深的吐了一口气,突然觉得天旋地转,晕了过去。 这下可吓坏了周围的助理保镖,忙叫来医生询问,原来是因为这几天睡眠不足,心情高度紧张,现在劲一松就晕了,没多大事,休息一下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