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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需要这些禁忌的东西,来刺激我们的兴奋点。 正如现在,我就被徐大庆这种粗俗的语言挑豆得很兴奋,甚至脑海里有那么短短的一瞬间飘过一幅画面,高勇在门外透过门缝往里窥看,而我穿着性感的小睡裙,裙摆被撩到腰际,雪白丰满的肥臀高高翘起,被徐大庆从身后粗暴地叉入。 天哪,我这是怎么了,我一定是疯了。 QQ这时弹出一条消息,徐大庆发来一张图片,我点开一看,居然是一具男人充分雄起,青筋尽露的家伙,我知道这是属于谁的。 “你看看,我现在的状态。” 徐大庆声音里掩饰不住一种骄傲。 “好恶心。” 我故意不屑一顾。 “只有你能让我如此兴奋,不开玩笑,你老实告诉我,喜欢吗?” 30页 “太大,长,有点吓人。” “我想把它叉进你的身体深处,让你欲仙欲死。” 我靠在峰峰的枕头上,两条修长的腿微微屈起张开,就像以前在这张床上迎合峰峰叉入的那样,只是此刻脑海里幻想的是徐大庆的样貌,他那近1米9的大个子,如果这样强有力地压上来会是怎样的感觉? 我的脑海里浮现出曾经见过的徐大庆的下身,那狰狞又雄伟的东西,如果真的被它进入又会是什么样的滋味?会不会一下子就鼎进我小豌豆的深处?我看着自己完全敞开的腿间,灯光虽暗,但雪白的小腹之下,一片杂乱而茂盛的水草地清晰可见,隐藏其下的如同肥美多汁的美鲍此刻已经濡湿不堪,那夺目的猩红像熟透的石榴一样绽开着,我羞耻地抚镆着自己guntang的脸颊,我从不曾这样,在电话里听着一个并非自己丈夫的男人说着挑豆的言语,然后又迫切地自娱自乐,我已许久没有用手来满足自己了,我伸出一根手指滑到湿漉漉的缝隙处,刚碰到自己的小豌豆就禁不住哆嗦了一下。 “淑仪,我忍不住了,你趴着让我从后面进去,好不好。” 徐大庆的声音颤抖着。 “好,我跪在床上,等着你。” 我柔弱无力地说,已经无暇顾及自己的行为有多出格。 “把皮股翘高了吗?” “翘得很高了。” 3 “我把粗大的蘑故头鼎在你的柔软上。” “好痒。” “我一下子粗暴地叉了进去。” “啊,轻一点。” “我有力地抽送起来,听到我撞击你皮股发出的啪啪声了吗?” “听到了,你好猛啊。” “淑仪,你的皮股真白,夹得我受不了了,我使劲地把大家伙叉到最深的地方。” 徐大庆的声音已经带着颤音,粗重的喘息跟他手掌套动的声音夹杂在一起在耳机听筒里格外清晰。 “啊,鼎到我了。” 我被徐大庆的银声浪语挑起了浴望,手指忍不住滑进了已经湿漉漉的幽谷。 3 “鼎到哪了,告诉我。” “我不要说。” “怕什么,又没有别人知道。” “就是那里呀,里面那里。” “说出来,是哪儿,快点。” 徐大庆几乎已经是在嘶吼。 “鼎到,鼎到我的子深处了……” 这句话一说出口,我就羞得忍不住夹紧了大腿,只感觉一股热流从腿间喷涌而出。 “淑仪,你真臊,我忍不住了,要涉了,涉在你里面好不好。” “不,不要,会怀孕的,涉在外面。” 3 “我忍不住了,我想象峰峰那样涉进去。” “不行,峰峰会嫌弃我的。”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说出这样一句话来,或许在我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