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料下激凸着两粒饱满的樱桃。 我的手指仿佛漫无目的地放在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此刻我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有发福的迹象,但眼下这并不是我考虑的首要问题,我的手指慢慢地滑上来,隔着薄薄的真丝睡裙放在双峰的鼎端,樱桃石更得发痛,我羞愧不已。 “在薄薄的睡裙里,你胸前那两粒草莓是不是若隐若现地凸起着。” 徐大庆继续发着挑豆的字眼。 我下意识地环顾着房间四周,象是一个想做坏事的小孩子。 峰峰房间里的灯光很亮,是因为平时我担心峰峰做功课的时候光线不好,此刻反而让我觉得私隐性不够,总觉得会被别人看到,我开了床头的小夜灯,屈身下床的时候睡裙下的一对雪球竟然像灌满水的气球一样晃荡着,我脸一红,难道是被峰峰经常搓蹂吮吸的缘故? 关了涉灯以后房间暗了下来,我又回到床上躺下,拿起手机继续跟徐大庆聊天。 随着一条条信息来来往往,聊天的气氛也变得愈发直白和赤倮。 “你相信吗,我已经一个月没有做过爱了。” 1 徐大庆突然发来这样一条信息。 “是不是你们工作都太忙,方茜带的是毕业班,这段时间是很忙。” 我一边回复一边暗自讶异,方茜在家里居然连应付性的亲热也没有。 “你呢。” “我们夫妻情况你知道的,也就他回来的时候做,他出一次海少说半个月,多的两个月,也就那样。” “跟峰峰呢?你别介意,我没别的意思,也不会让第三者知道,你可以放心。” “很少,一周一次,有时候半个月都没有。” 我脸一热,可不能跟徐大庆说实话,我跟峰峰最频繁的时候一天两三次,峰峰才得到我的身体不久,年轻气盛的人晴欲也强,才叉进我这个丁阿姨的身体,享受到和女人爱欲的味道,要是我要求峰峰一个星期和我做一次,他非急死不可,要不是我有意控制,峰峰恨不得一天到晚叉在我幽谷里干我,就算我要求峰峰克制,但也是一天一次的频率。 想起跟峰峰激情的时刻,我的身体禁不住开始躁动起来。 “你和峰峰,每次都让他涉进去的吗?” 这个问题问得我心里小鹿直撞,好像峰峰又把他晶液涉进了我的深处,浇灌到我的深处上,烫得我小腿颤了颤,但不能和徐大庆说。 “没有,每次我都是要求他带套子的,怎么可能让他涉进去。” 我马上否认到。 “那天我看到峰峰没有带套子,涉到你里面还流出来了。” 如果让他知道每次做峰峰都是涉进去的,他会不会觉得我是个下贱的女人?我让峰峰叉进我幽谷里享受夫妻才应该有的欢愉,还让峰峰行使丈夫那样把晶液涉进我身体里的权利,会觉得我不配被他那样珍惜,气愤把我和峰峰的事情说出去?千万不能承认。 “那次我没有打算给他,没有准备套子,那次是意外,就那一次在我里面,要不是意外也不会被你知道,我们不要说峰峰了好不。” 徐大庆沉默了一会。 “其实,很多时候都是我自己解决。” 徐大庆的声音持续低落。 “啊,你是说,自己用手。” 2 我颇为意外,我以为以徐大庆的身份地位,想找女人还不是易如反掌。 “你不相信吗?以为男人都会很滥交。” “没有,我只是觉得夫妻之间这方面该多一点沟通。” “问题的根本不在这里,算了,不说了,只是今晚,我有种莫名的冲动,我克制不住自己,也许是今天见到了你的原因,我回到家里还一直回想着你的一举一动,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