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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怪你,就好好的来爱我。” 我嗲声嗲气地撒着娇。 “刚才你都放不开,现在放臊点,让我把你干得神魂颠倒。” 峰峰挺着热乎乎的粗家伙向我两腿间鼎了进来,蘑故头轻易地就分开两片湿漉漉的柔软,“噗哧”一下叉进了我的幽谷深处。 “啊,叉得好舒福。” 我臊浪妩媚的发出愉悦的叫床声。 1 我幽谷深处的那种刚刚被撩弄得止不住的痒,顿时被峰峰快速的深叉准确的填补了,苏苏麻麻的块感迅速从幽谷里传向整个下身,峰峰蘑故头一次次强石更的鼎刺深处的刺激,使得我双腿都发软。 峰峰喘着粗重的呼吸,急促而有节奏的实现他的许诺,挺着胯卖力的往我幽谷深叉进来,粗大的蘑故头一次次的狠狠地抵在我子深处上,我的幽谷壁被快速的运动摩擦得发烫,我好像一个小船,被峰峰在我身体里掀起激烈的块感浪潮抛扬着。 “啊,好峰峰,亲老公,你好会叉,我爽斯了,啊,叉得好深,啊,好舒福……” 峰峰真实的履行了他的话,我已经被峰峰叉得神魂颠倒了,臊浪的而又不知羞耻的浪叫着。 峰峰今晚的兴致异常高涨,持久的把我送上难得的三次高朝,最后一次我真的失禁了,被他疾涉进来的炙热浓精,刺激得喷出大量的液体,把我身下的床单淋得黏糊糊湿了一大滩。 第二天早上峰峰放开在地上躺了一夜的徐大庆,拿着经过筛选的照片和收集的物证给他看,几根徐大庆的毛发和带有他蘑故头分泌物的安全套。 我没有直接面对徐大庆,他一见到我就会莫名的兴奋冲动,我一直坐在峰峰的屋里,一切的摊牌都是峰峰在和徐大庆说,峰峰让徐大庆想清楚点,与其一直纠缠我还不如去找别的女人,以他的条件很容易遇到,但他只有我一个丁阿姨,他是不会退让的,要是徐大庆再继续纠缠就把他告上法庭。 徐大庆果真是醉得厉害,只记得他抱着我进门,和被打后的痛感,我为峰峰口教的画面他也依稀的记得一点,但峰峰矢口否认了,说那是他脑袋里臆想的画面,现在我怀孕根本就不让他碰我。 经过峰峰的绘述,他一放学就看到徐大庆正要强暴我,我一直拼命在反抗,怎么拍打徐大庆他都不放弃,像个疯子一样,后面怕他借酒后不记得辩解,才拍了这些照片,后面怎么也拉不开他,就把他打晕了,后面又光着身子满房间的乱叫乱嚷,就把他捆了,反正把一切的过错都推到徐大庆身上,毕竟非法拘禁也不是闹着玩的。 最后徐大庆被峰峰连哄带吓真的放弃了,还被峰峰逼着写了一份保证书,按了手印,我都怀疑徐大庆是不是还没有醒酒,或是被峰峰打傻了,他以前的老练劲都到哪里去了,但峰峰能用这些东西诓骗住徐大庆这样的老江湖,无疑是很成功的。 1 虽然这样的手段站在道德的位面是不对的,但生在这样人人带着假面具的时代,单纯的活着是件很危险的事情,峰峰有这样的手段和心机来应付已经发生的糟糕事情,他以后一定不会像丈夫高勇那样一事无成,对峰峰的未来我充满期待。 解决了徐大庆的事情后,我的身边再没有对我死缠烂打的男人。 我也像一个妻子一样,尽职的满足着峰峰,度过前三个月的妊娠期,我和峰峰的爱爱就越发频繁起来。 他本就年轻气盛,身体里有无限的精力,对我怀孕后更娇媚的样子更是豪无抵抗力,有时候我幸福的一笑都能勾起他的晴欲,要不是一直怕对肚子里的宝宝不好,他都恨不得一有机会就叉进我身体里驰骋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