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梦微
就到那群死人肚子里去了。稀里糊涂地,居然都快五年了……” 女人的絮叨似乎永远说不尽,在死气沉沉的夜里,恍惚掩盖了不远处阵阵鼾声,掩盖了屋外窸窸窣窣的风吹叶声。 林芝木听着身边轻慢的絮叨声,呼吸也渐渐变得平缓,从出城以来便笼罩心头的惊惶恐惧竟不知不觉褪去了不少。 絮叨声愈发轻慢,直至彻底消失了踪迹,转而是轻缓的呼吸声。 林芝木扭头望了眼,她似是靠着墙睡着了,并未穿戴好的衣裳虚虚挂在身上,雪白的肩膀裸露,其上遍布刺目的红痕,有的沁出了血丝。 他沉默片刻,伸手小心翼翼地提了提衣角,盖住赤裸的肩膀。 屋外风声呜咽,隐隐约约回荡着怪异的声响,似吼叫似闷哭。 房屋遮挡了风,为屋里的人提供了暂时的庇护。 三天未曾睡个好觉的林芝木只觉强撑清醒的脑袋渐渐昏沉,眼皮愈发沉重,意识缓缓陷入混沌。 …… “芝芝,过来。” 宽敞的空间,穿戴整齐的男人坐在床边,裁剪得当的西裤显得腿格外修长,戴着腕表的手轻敲着床边的实木桌柜。 片刻,并无动静。 他微眯眼,似乎为违背自己命令的宠物感到不虞,骨节分明的手搭上腕表。 “嗒——” 锁扣轻响,腕表被取下,放到了桌柜上,镜面反射着冷硬的白炽光。 “芝芝,事不过三,过来。” 男人的神色并无太大变化,可不疾不徐叩着柜子的指节早已昭示着他的不耐。 林芝木很清楚男人的一些习惯性的动作,他早已见识过这个人的喜怒无常,违背他的后果他承担不起,他也很清楚。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发生了变化。 寂静空旷的房间,只有他拖延的脚步声,半天才挪动一步,可就算再怎么拖延,这地方只有方寸,他总会走到男人面前,停下。 不需要男人吩咐,林芝木缓缓屈下膝盖,正对着男人跪下。 白皙的手指轻轻落到男人的衣角,眼中映着男人裆部高耸的小包,撑着材质舒适的裤子毫无褶皱。 锁链拉开,纯黑棉裤鼓鼓囊囊,其下早有怪物蠢蠢欲动,林芝木却突然停下了,手指顿在空中,不敢动作,眼神避闪。 “唉……” 男人一声叹息,欲念早已掩饰不住。 他粗鲁地扯住林芝木的一只手臂,扯着他站起,猛地一推,两人位置交换,林芝木呆愣地坐在床上,男人则站在他面前,俯视着他的眼神里早已充斥着浇不灭的情欲。 床上的青年一头墨黑长发如同上等绸缎柔软顺滑,蜿蜒缠绵地覆在肩腰处,轻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