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吾残躯撼魔威
简单。”他说,“你帮我破阵,但不是现在这样强攻。这九曲黄河阵,引动的是扬江地下的九条阴脉之气,环环相扣,生生不息。强攻只会让它越来越强。但它有个阵眼,在祠堂里面。” 他的目光投向祠堂内,准确地落在了江心剑身上。 1 “那个位置,只有江家的血脉,用最纯正的‘金’字诀剑意,才能暂时切断它与地脉的联系。” 这是一个早就设计好的局!江心剑和江玉里应外合是第一层,而江心质的出现,利用江玉来对付江天海,是第二层! 好一招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江玉心里一阵发冷。从她踏入扬江开始,恐怕就已经落入了江心质的棋盘。他一直在暗中观察,等待她成长到足以成为他手中那把最锋利的刀。 “我凭啥子要相信你?”江玉盯着他的眼睛,“我帮你破了阵,你要是反过来对付我,我不是成了最大的哈儿?” “我不会。”江心质的回答简单而直接,“因为‘它’快要醒了。一旦它出来,我们所有人都得死。到时候,什么江家、柳家、黑莲教,都得给它陪葬。” 他的语气依然平静,但内容却让江玉不寒而栗。 “你说的‘它’,就是魔僵?” “对,也不对。”江心质点点头,“明末先祖江云赋的尸身,被民国奇女子江空绝炼化,只差一步便可尸解成仙,却最终失败,堕入魔道。这,就是‘魔僵’的来历。” “这些年,本家一直用地脉阴气和九曲黄河阵镇压着它。但最近,它的力量越来越强,已经快要压不住了。江天海这群蠢货,还以为那是天大的机缘,妄图将它炼化为己用,简直是找死!” 1 江心质的眼中,流露出一丝冷厉的杀意。 “我需要你的力量。”他看着江玉,目光灼灼,“你身上的法相,是唯一有可能在‘它’彻底失控前,将其彻底摧毁的。” “好!”江玉听到自己斩钉截铁的声音,“我跟你合作!” “但是,我有个条件!”江玉话锋一转,金色的竖瞳死死锁定在祠堂内的江天海身上,“我要他死!现在!立刻!马上!” 江玉要用江天海的命来祭奠死去的家人,也要用他的血来验证江心质的“诚意”! 江心质深深地看了江玉一眼,似乎有些意外她的果决。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地笑了。 “如你所愿。” 他话音未落,身形便如鬼魅般消失在原地。下一秒,他已经出现在九曲黄河阵的黑色光幕之前。他并指如剑,对着那流光溢彩的阵法光幕,轻轻一点。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也没有璀璨夺目的光华。他指尖所触之处,那坚不可摧的光幕,就像被烧红的烙铁烫穿的薄冰,无声无息地融化开一个可供一人通过的洞口。 “江天海,你的死期到了。” 1 江心质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府的审判,清晰地传入阵中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阵法内的江天海等人,脸色瞬间煞白。他们无论如何也想不通,被誉为江家最强守护大阵的九曲黄河阵,为什么在这个病秧子家主面前,脆弱得像一张纸。 “保护长老!” 执法队弟子们嘶吼着,举起手中的法器,结成战阵,挡在江天海身前。 江心质视若无睹,一步一步,从容地踏入阵中。 而江玉,也没有闲着。 “雷使!风婆!” 她厉声喝道,“给我把外面这些杂鱼全部清了!一个不留!” “遵命!时母大人!” 两个黑莲教的疯子发出了狂热的嘶吼。风婆干枯的手掌一挥,惨绿色的巫风凭空而起,带着尖锐的呼啸,席卷全场。雷使更是直接,他扯开上衣,露出布满闪电符文的魁梧胸膛,仰天长啸一声,一道粗大的紫色雷电便从天而降,狠狠地劈向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