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解忧唯有暴富
视着,嘴角还挂着一丝看热闹不嫌事大,欠揍的笑容。 而江心剑,他的表情,就显得有些……一言难尽了。 他换上了一身干净利落的黑色劲装,衬得他本就冷峻的脸,愈发棱角分明。 江心剑的伤势,似乎已经好得七七八八了,只是脸色,依旧带着一丝病态的苍白。 此刻,他正抿着薄唇,眼神飘忽,一副想看江玉又不敢看,想说话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极其别扭的模样。 2 特别是,当他听到许仪晴那句“玉鸟meimei”时,他面瘫脸上,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类似于“被雷劈了”的龟裂表情。 江玉瞬间就明白了他这副便秘表情的由来。 他,江心剑,十八岁,扬江江家百年难遇的剑道天才,竟然被一个比他还小一岁,按辈分还得叫一声“堂叔”的十七岁小丫头,给从头到尾地、彻彻底底地碾压了。 现在,就连一个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二十岁的大小姐,都因为江玉的“壮举”,而用看待救世主般崇敬的眼神,也叫她“meimei”。 这对一个正处于青春期、自尊心比天还高的少年来说,其打击程度,恐怕不亚于被当着全校师生的面,把他的本命法剑给一脚踹断。 江玉看着他副想发作又不敢发作、只能自己跟自己生闷气的憋屈模样,心里没来由地感到了一阵暗爽。 就在这气氛略显尴尬的时刻,伟大的“气氛组”担当,邓明修同志,又一次成功地用他永远也读不懂空气的社交牛逼症,打破了僵局。 他才不纠结于“jiejiemeimei”这种无聊的破问题。 他的眼睛,像两颗精准的雷达,瞬间就锁定在江玉扛在肩上,那块闪闪发光的黄金面具。 “我去!玉姐!” 2 邓明修一个箭步就冲了上来,双眼放光,一把就从江玉手里抢过了那块还带着她体温的纯金面具,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嘴里还发出了啧啧的惊叹声,“这可真是实打实的好东西啊!这做工,这纯度……迦南那家伙,还真是个讲究人!连杀人放火的道具,都用这么顶级的料子!” 江玉白了他一眼,没跟他计较。 然而,他下一句话,就成功地点燃了江玉那刚刚才平息下去没多久的怒火。 “咦?” 邓明修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将面具凑到眼前,仔细地端详着,用极其夸张,唯恐天下不乱的语气,大声嚷嚷道,“这上面……怎么还有个牙印?!” “玉姐,你该不会是……昨晚抓到他之后,还特意咬了一口,看看这玩意儿到底是不是纯金的吧?!” 他说着,还煞有介事地掏出了自己的通讯器,打开了拍照模式,将镜头对准了那块黄金面具上,那个被江玉昨晚在睡梦中,因为过于幸福而无意识留下,极其清晰的牙印,脸上露出了准备将第一手独家黑料公之于众,狗仔队特有的跃跃欲试的表情。 “不行!这个我得拍下来!这可是‘玉鸟’大佬贪财人设的绝佳证据!我要是把这张照片发到‘水帘洞’上,绝对能再盖一栋十万楼的神贴!” 江玉:“……” 她的额角,青筋暴起。 2 邓明修一边说,一边给江玉使眼色,示意旁边还有客人。 “你看,许小姐还看着呢!给点面子,给点面子哈!” 江玉冷哼一声,从他手里接过了自己的“战利品”,决定暂时先放他一马。 而一旁的许仪晴,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他们之间那暗流涌动,充满杀机的互动。她只是眨巴着那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