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死于话多
的……物理力量。 “砰——!”一声沉闷到令人牙酸,如同西瓜被铁锤砸烂般的声响,清晰地传来。江玉的脚尖,精准无比地正中迦南丑陋不堪,腐烂了的右半边脸上。 时间,在这一刻,又一次仿佛变慢了。 江玉能清晰地看到,迦南因为疯狂而扭曲的脸,在她的脚下,以一个极其夸张的角度,向内凹陷了下去。 他前冲的势头,戛然而止。 整个人,像一个断了线的木偶,向后,倒飞了出去! “轰隆——!”他的身体,重重地砸在了十几米开外的一根舞台的承重钢柱上,将那根碗口粗的钢柱,都砸得弯曲变形,才像一滩烂泥一样,滑落到了地上,蜷缩成一团,剧烈地抽搐着,口中发出了意义不明,嗬嗬的漏气声。 他周身那狂暴的黑色瘟疫能量,也因为主人的重创,而如同被戳破的气球般迅速地衰退、消散。 1 整个舞台,又一次恢复了那死一般的寂静。 只剩下那六具还在互相撕咬、或者茫然游荡的尸煞,以及……被江玉一脚,踹得不省人事的疯子艺术家。 江玉缓缓地收回右脚,轻轻地在地上蹭了蹭,仿佛是想蹭掉上面沾染的什么恶心的东西。 然后,她抬起头,看向那几具还在发疯的尸煞,金色的竖瞳中,闪过一丝冰冷,不带任何感情的决然。 闹剧,该结束了。 对于身后那滩如同破烂麻袋般蜷缩在钢柱之下、还在无意识抽搐的烂rou,江玉连多看一眼的兴趣都没有了。 现在,是时候去完成她对那些无辜女孩,最后的承诺了。 江玉转过身,冰冷的金色竖瞳,望向了舞台中央,那六具因为失去了迦南的精细cao控,只剩下嗜血本能,疯狂的尸煞。 加上被柳如烟的桃花阵暂时困住的许仪灵的“人偶”,一共是七具。她们互相撕咬着,茫然地游荡着,口中发出了意义不明的怨毒嘶吼。 她们身上由怨气、死气和迦南的瘟疫之力混合而成的黑红色雾气,依旧浓郁得化不开,将整个舞台都变成了一片不折不扣的修罗鬼蜮。 柳如烟的“十里桃花阵”还在运转着,无数粉色,带着安神气息的桃花瓣,如同温柔的雪,纷纷扬扬地落下,试图用幻术和结界的力量,将她们困在原地,压制她们的凶性。 但效果,显然已经微乎其微。 这些被迦南用秘法催化、又被他彻底失控的恶意所污染的尸煞,其凶戾程度,已经远远超出了柳如烟这个级别的术士,所能控制的范畴。 好几处阵法的节点,已经因为承受不住怨气的冲击,而发出了不堪重负,细微的破碎声。 江玉看着她们,看着她们那一张张曾经美丽、如今却腐烂不堪的脸,看着她们那空洞的眼眶里燃烧着疯狂的鬼火。 她的心中,滔天的杀意,缓缓地平息了下去。 江玉站在那片由瘟疫和怨气构成的修罗鬼蜮之中,缓缓闭上了眼睛。 她没有立刻动手净化这些可怜的灵魂,也没有去理会那滩蜷缩在远处钢柱下、不知死活的烂rou。 在这一刻,江玉开始观想。 她观想的不再是那头充满毁灭和狂暴意志的始祖恐龙,而是一只鸡。 2 一只头戴高冠,昂首挺胸,脚踏利爪,身披华羽,屹立于天地之间的……五德神鸡。 随着她的观想,一股与之前霸道绝伦的龙气截然不同,但却更加堂皇、更加浩大、充满勃勃生机的金色正气,开始从江玉的身体里缓缓地升腾而起。 这股正气,并不灼热,也不狂暴,但它所过之处,就连周围那充满腐朽和死亡气息的黑色瘟疫能量,都如同遇到了克星般纷纷退避、消融,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