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节

一块肌rou都凸显着力量感,让秦苒的眼神忍不住多停留了片刻。

    “那我继续画了。”秦苒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微微低下头,再次拿起画笔,试图让自己专注于眼前的画布。然而,关胜那壮硕的身影却总是在她的余光中若隐若现,让她的手不自觉地微微颤抖。

    关胜听话地继续站在原地,将那巨大的画框稳稳挡住。闷热的天气仿佛一层厚重的蒸笼,紧紧地包裹着他,汗水顺着他那宽阔的肩膀,如小溪般流淌在他厚实的胸膛上,再蜿蜒至那如搓衣板般分明的腹肌。而秦苒身上不时飘来的淡淡清香,在这燥热的空气中弥漫开来,竟让他的心情无端地烦躁起来。双腿在长时间的站立中,渐渐变得酸麻,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但他深知自己不能有丝毫异动,只能像一尊坚毅的雕塑般,一动不动地矗立在原地。他的双手不自觉地微微握拳,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额头上的青筋也微微凸起,每一秒的等待都像是在煎熬。

    小小的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一支画笔在画布上游走发出的沙沙声,那声音仿佛是心跳的鼓点,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两人的心房。静谧中,两人的呼吸声清晰可闻,秦苒的呼吸微微急促,而关胜的呼吸则深沉而粗重。空气中开始弥漫着一种难以描述的微妙气氛,暧昧与紧张交织在一起,让人有些喘不过气。

    “那个,关大哥,你不用坐下的吗?站着不累吗?”秦苒终于停下手中的笔,抬起头,看着关胜,声音中带着一丝关切。

    “哦,好。”关胜闻言,如获大赦般,赶忙四处张望了一下。这个临时改造的画室空间实在有限,屋内仅有一张长方形的桌子,想来那便是秦苒平日作画用的画台,桌子对面摆放着一把老旧的椅子,应该是秦苒休息时用的。关胜大步走过去,坐下的瞬间,他那壮硕的身躯让椅子发出一阵不堪重负的嘎吱声。他的双腿因为空间狭窄而微微分开,双手局促地放在膝盖上,手指不停地相互摩挲着,眼神中透着一丝不自在。

    秦苒看着关胜坐下后,画台挡住了她的视线,心中不由得涌起一丝失落感。她咬了咬嘴唇,连忙走到右边的墙边,费力地搬起一个木凳子,将其放到画框旁。她踮起脚尖,小心翼翼地趴在凳子上,再次开始她的创作。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执着,努力想要捕捉关胜身上每一处动人的线条。

    关胜感觉到身边有人靠近,下意识地回头,正好看见刚刚坐下的秦苒又爬上了凳子。看着她那略显吃力的模样,关胜心中顿时涌起一股nongnong的愧疚与过意不去。“秦苒,这样你会不会太累了?要不我也到你这边来吧。”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与关切。

    “没事的,这个高度,你不要乱动,影响不到我的画作的。”秦苒抬起头,连忙劝阻道,眼神中满是坚定。

    关胜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那笑容中带着一丝憨厚与局促。他重新坐回椅子上,目光落在眼前的女孩身上。看着秦苒专注的神情,他心中不禁升起一股怜爱之情。这么好的女孩,为什么会独自一人在他乡呢?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与心疼,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椅子的边缘。

    傍晚时分,太阳渐渐西沉,橘红色的阳光如同一层薄纱,透过窗户轻柔地洒进屋子。秦苒终于放下了手中的画笔,她用手腕轻轻揉了揉酸痛的眼睛,随后扭头看向身旁高大健壮的人影。“关大哥,你饿了吗?”她的声音轻柔而疲惫。

    “啊?”关胜猛地伸了个懒腰,那宽阔的肩膀带动着浑身的肌rou,让画台发出一阵剧烈的吱呀作响,仿佛在抗议他那强大的力量。“还行,不是很饿。”他的声音因为长时间的沉默而略显沙哑。

    “哦。”秦苒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再次低下头看向画布。夕阳的余晖下,画作中的男人被蒙上了一层温暖的橘红色,仿佛被赋予了生命,那发达的胸肌、粗壮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