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被丈夫的弟弟,开b,丈夫在旁边看硬了
处,裴执远就兴奋得睡不着觉,就连婚房都是他亲自布置的,是那种粉粉嫩嫩的梦幻公主房的风格,他觉得嫂子就跟童话里的豌豆公主一样,娇气又爱哭,一想到这么娇气的嫂子会在这张床上被自己cao哭,他就忍不住在床上提前射了好几发。 不过考虑到桑宁可能无法接受新婚夜被丈夫的弟弟破处,两个男人还是准备了用来助兴的迷药,药性很温和,仅仅只是会让服用者的身体变得更敏感而已,不过也掺杂了一点致幻剂的成分,两兄弟的长相轮廓本就有相似的地方,在迷药的作用下很轻易就能达成混淆的效果。 桑宁平时是不喝酒的,但婚礼上也需要敬酒做做样子,裴霁礼准备了度数很低的甜酒,哄着桑宁喝下,不久后桑宁脸上就露出了微醺的表情,裴执远趁机走了过来,把他虚虚地扶住,“嫂子醉了吗,我抱你回婚房吧,哥哥那边还要等会才能过去呢。” 酒店的婚房离婚礼现场有很长的一段距离,就算走电梯上上下下的也不方便,桑宁本来就被裴霁礼养得娇气到几乎快到脚不沾地的程度,坚持到敬酒环节已经十分勉强,当即就顺从地被裴执远打横抱了起来。 “嫂子你好轻啊,哥哥平时没有喂饱你吗?” 裴执远感受着怀里清瘦的重量,一想到这么漂亮的嫂子婚前居然一直过着禁欲的生活,他就觉得分外怜惜,发誓今晚一定要好好地喂饱嫂子。 “头痛……” 桑宁蹙起眉头,闭着眼睛靠着他的胸膛好像快要困得睡着的样子。 是不是药效太强了?早知道放少一点就好了,嫂子身体那么弱…… 裴执远把桑宁抱进婚房,终于忍不住放肆地亲了上去,“嫂子,我的宝贝嫂子,是我的了。” 以前他只敢在桑宁睡着后偷偷亲,现在桑宁半醒不醒的,反应比睡着后不知道诱人了多少倍,勾得裴执远把舌头伸进去不断地又吸又舔的,发出啧啧的水声,“好甜,嫂子的嘴是在蜜糖里泡过么,这么甜是要被亲死的。” “不要……呜……” 裴执远一个血气方刚的少年哪里知道怎么疼爱嫂子,桑宁迷蒙中只看到一个轮廓隐约和丈夫神似的男人在粗暴地亲吻自己,委屈的泪珠顿时就冒出来了,“老公,疼……” “乖,不疼,我轻一点……”裴执远听到桑宁喊自己老公,高兴坏了,也知道是药效起了作用,就学着哥哥平时温柔的动作轻轻地舔舐着嘴里软糯的唇rou,桑宁这才重新安静下来,浓长的睫毛随着亲吻的动作微微颤动着,像一个乖巧任人摆弄的娃娃。 裴执远亲完了小嘴,又去亲吻细嫩的脖颈,白皙的颈rou上很快就布满了吻痕,遮都遮不住,桑宁也仿佛被这热情的yuhuo传染了,身体里汗涔涔的,精致脆弱的喉结上下吞咽着,“老公,我热……” “今天穿太多了吧,来,我帮你脱掉。” 裴执远咽了咽口水,伸手把桑宁身上碍事的衣服脱掉了,映入眼帘的是让他口干舌燥的美景。 桑宁的上半身赤裸着,骨架对于一个发育成熟的人来说纤细得不像话,后背纤薄纤薄的,肩胛骨突起的形状像一对展翅欲飞的蝴蝶翅膀,腰身细到不盈一握,胸前却很有料,浑圆饱满的rufang上点缀着两粒粉粉的奶头,是那种果冻般晶莹剔透的水粉色,让人看了就忍不住想凑过去吸一吸。 “嫂子,我的好嫂子,你怎么这么好吃……” 裴执远埋着脑袋,恨不得把那对奶头同时含进嘴里,他平时在学校里也会打打篮球耍帅,宽厚的掌心像托着球体一样把两团雪rou都用力地揉捏挤压到一起,长着茧子的指节不停地刮蹭着娇嫩的皮rou,很快就把那里都揉得红通通的,好像被狠狠地蹂躏了一样,桑宁见状立刻娇气地哭了出声,“你欺负我……不给你揉了。” “就是要欺负你,今天晚上你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