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又他妈犯贱
着,连抱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徒劳地用手臂格挡。 最开始,我间隔十分钟左右踹他一次。几次之后,他不停地发抖,几乎没停过。 然后又开始无意识地抱着头,嘴里嘟囔着一些破碎的、听不懂的音节,似乎夹杂着"爸爸"、"mama"之类的词语。 他的眼睛都有些睁不开了,我觉得这反应有点意思,但又嫌不够。于是发信息,让留在外面的姜特助想办法,从餐厅内部关掉这个卫生间的灯。 这也是我在那荒唐的几个月内了解到的,他怕黑。 很快、“啪”一声,整个卫生间陷入一片黑暗,只有我手机屏幕发出的微弱光芒,勾勒出物体模糊的轮廓。 黑暗降临的瞬间,他像是被无形的针扎了一下,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开始无法控制地干呕,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一声声痛苦的、仿佛要将内脏都呕出来的声音。 看来是真的,又一天都没吃东西。 这厕所本就不大,他蜷缩在地上,能让我舒展手脚的空间就更小了。黑暗放大了所有感官,也放大了他的恐惧。 1 灯灭之后,我又狠狠地踹了他一顿,这次不再分位置,踹到我觉得累了才停下。他一直在哭,但不再发出任何喊叫,或求饶。 自从黑暗笼罩下来,他就像变成哑巴了一样,只剩下生理性的流泪和颤抖。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刷视频也刷得有些腻了。借着手机最后一点电量的光,我低头看向他。 他浑身几乎被冷汗浸透,昂贵的衬衫皱巴巴地黏在身上,黑发凌乱地遮住了大半张脸,露出的脸颊苍白如纸,上面还残留着泪痕和不知道是哪里蹭到的污渍。 他蜷缩在那里,像一团被随意丢弃的、湿透了的抹布,只有身体细微的、无法自控的颤抖,证明他还活着。 我站起身,最后用鞋底踩在他的脸颊上,不算太重,但带着十足的侮辱意味,来回碾磨了几下。 他没有任何反应,像是已经失去了所有知觉。 然后,我打开隔间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从今往后,只要他和我单独待在一个空间,就会怕得要死吧。 光是想象一下那个画面,就让人觉得……挺期待的。期待看他还能怎么失态,怎么崩溃。那副强装镇定,却又连指尖都在发抖的样子,一定比任何喜剧都精彩。 1 正漫无边际地想着,手机屏幕亮了起来。是顾惟发来的消息,没有寒暄,直接分享了一幅画作的局部细节——一片浓重混沌的色彩里,藏着一条极其细腻、几乎被覆盖的金色线条。 「修复师发现的,」他的信息紧随其后,「差点就被永远盖住了。看来再混乱的表象下,也可能藏着秩序。」 我盯着那条金色的线,忽然就笑了。 周叙白那条藏在混乱下的“线”,可是被我亲手扯出来,然后彻底碾碎了。 我回复顾惟:「可惜,有些人就适合永远活在混沌里。」 他回得很快:「那是他的损失。」 看,和聪明人说话就是这么省心。 我放下手机,心情愉悦地开始规划下一次和顾惟的见面。至于周叙白?让他继续在他的角落里,好好回味那份独属于我的恐惧吧。光是想到他可能正因此夜不能寐,我就觉得,这比直接毁掉他什么东西,都来得有意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