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你特么砸都砸了,吓成这样几个意思
送。 不出一分钟,甚至可能只有几十秒,那个号码便疯狂地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的数字透着一股气急败坏的绝望。 我看了一眼,直接关了机,把手机丢进包里。 拿起车钥匙,回家。 晾着吧。 让他也尝尝,什么东西想抓都抓不住,只能对着忙音发疯的滋味。 第二天早上,开机。未读消息和未接来电的提示音像催命一样响个不停。我粗略扫了一眼,没想到助理姜颖发来的数量,和他打来的竟然没差多少。 我揉了揉眉心,先回给姜颖。 “姜特助…” “尹总!”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压不住的焦急,“周总他……他昨晚带人去了您的私人画室……” 后面的话,我有些听不清了。只捕捉到几个关键词:砸了,烧了,全毁了。 周叙白砸了我的画室,烧了我的画。 他是什么装修公司的吗?天天砸这砸那的。 但这次真给我气得不轻。那些画不是用钱能衡量的装饰品,是我从大学时代一路画过来的,是我一点点从混乱心绪里抠出来的心血。现在估计连裱好的画框都被劈烂了。 好、好。 那就彻底一些,彻底一些。 电话适时的响了。屏幕上跳动着那个熟悉的,昨天我刚发过视频的号码。 我接起来,没说话。 那头传来他粗重的呼吸声,气急败坏中带着一种虚张声势后的无力: “三点,来我办公室。” 疯子。 我直接挂断。 四点半,我才慢悠悠地走进他的公司大楼。刚处理完画室的残局,看着那一地狼藉,心里的火已经烧到了临界点。 做了这种疯事,他见到我说的第一句话,居然是让我删掉那段视频? 好,周叙白,我就让你知道知道,我从小有两个特长,一是画画得好,二是力气比一般女孩大得多。 我走进他的办公室。他坐在那张巨大的办公桌后,脸色比上次见更苍白,眼下乌青浓重。 “姜特助,”我看了一眼旁边垂手站着的周叙白的助理,好像姓徐。 “你和小徐去楼下喝杯咖啡吧,记我账上。” 姜特助点了点头,两人迟疑着退了出去。 门一关,隔绝了外面的世界。我慢悠悠地反手,“咔哒”一声,上了锁。 这声轻响在过分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周叙白几乎是应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身体rou眼可见地绷紧了。“尹雪颂,你把视频删了!”他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我没理会,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