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能不能别再在我约会的时候烦我了
车子,脑海里却不合时宜地闪过几个月前,还和他维持着那段扭曲关系的日子。 那时候,每每我想和他“亲密”的时候,他不是胃疼就是这疼那疼,各种借口推三阻四。一开始我还觉得新鲜,勉强容忍,后来彻底失去耐心,干脆每次都提前给他喂上止痛药,省得扫兴。 好吧,我承认我自私。但那又怎样?现在倒是没必要了。不过,为了防止他等会儿又摆出那副半死不活、仿佛随时要咽气的死样子来恶心我,还是提前让他吃点药,维持点基本体面比较好。 要不……再打个镇定剂? 这个念头冒出来,我自己都差点笑出声。还是别了,万一真药傻了,后续的乐子可就少了。 车子平稳地行驶着,我的心情莫名愉悦起来,甚至轻轻哼起了歌。期待着看到吃了药之后,是能勉强维持人模狗样的周叙白,还是依旧不堪一击的可怜虫。无论哪一种,似乎都很有趣。 我推开办公室的门,木质门轴发出轻微的声响。他背对着我,坐在那张接待用的深灰色沙发上,身形显得有些单薄。 空气里飘着一股无人常驻的清冷气。 这间办公室我很少来,公司是我爸旗下一个小公司,我就是个挂名老总,实际事务都由副总打理。 他正望着墙上挂着的几幅仿制装饰画出神,似乎没有察觉我的到来。我走到他对面,同样在沙发上坐下,视线一扫,便看到茶几上那几碟精致点心原封未动,旁边的垃圾桶里,躺着一个刚拆封的止痛药铝箔板。 看来是吃过药了。我这才抬眼,仔细打量他。 周叙白的脸在顶灯冷白的光线下,显得愈发没有血色。右眼下方那颗浅褐色的小痣格外显眼。 他薄薄的嘴唇紧抿着,唇色极淡,眼睫低垂,在眼下投出一小片疲惫的青色阴影。曾经那股戾气被一种深重的疲惫和虚弱取代,但眉宇间依旧锁着一股化不开的阴郁。 “周总不忙,一等就等一天?”我开口,打破了沉默。 他像是被惊醒,缓缓抬眸,视线聚焦在我脸上。那眼神有些空茫,过了两秒才逐渐清晰。 我懒得和他绕弯子,吃了药总该能正常说话,不至于疼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吧? “到底有什么事?” 他的声音依旧低沉悦耳,但此刻听来,却像蒙了一层灰,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空虚和疲惫:“下个周末,和我回老宅。” 我着实诧异了一下,随即嗤笑出声:“别搞什么假婚戏码,里那套。”我翘起二郎腿,鞋尖在空中轻轻点着,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你发给周描的视频,我爸妈看到了。”他陈述道,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周描我知道,是那个和他不对付的,他妈的私生子。 是的,他mama的。 好笑吧?周氏是他爸家的,私生子却是他妈和别的男人生的,甚至还接回来,以次子的名义生活在周宅。 现在应该大二吧? 不过他刚才还说了视频?什么视频?以前拍的那些? 我皱眉:“滚蛋,视频和备份都是当着你秘书的面删的,云端也清了。” 他抿了抿缺乏血色的嘴唇,压抑地咳嗽了两声,喉结滚动了一下:“那你怎么确保你身边……” “我不像你,朋友全是假的。”我打断他,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又补充道,“如果没有我授意,不会有人这么做。” 他愣了一下,像是被我的话刺到,随即有些僵硬地掏出手机,cao作了几下,隔空投送了一个视频文件给我。 我点开。画面很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