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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 “信王,此事不妥。” “何为不妥?”信王眸中暗生怒意。 他乃父皇最宠幸的儿子?不过一位世子! 岂敢质疑? “马球无眼,恐会伤人,于心不忍。”沈修筠轻提左手行礼,是以沉声相告。 “不过家奴。”信王戏谑做笑。 沈修筠眸作冷意摇头,再做鞠躬,“恕难从命,若信王必要举行,国公府自请退出比赛。” 如此丧志举动,他绝不参与。 因他硬气,周围大臣深皱眉宇,不悦毫不做掩。 5 江念芙虽胸前痛意不止,却仍旧因此眸前一亮。 果真菩萨心肠,她带笑心想。 “放肆?本王所言,尔敢拒绝?凭你?一介废人!” 信王不甘被轻视,立掷酒杯于地。 酒杯滚着酒水下坠,与地面接触的清脆响声让众大臣喉前不断发紧,担心涌上心头。 反观沈修筠,风雨欲来之时也不过淡然,长身玉立,未有怵意。 “信王恕罪,我家大哥长居佛堂,却有偏执之心,刚才之事他已答应,绝非拒绝之意,还望王爷看沈家满门忠烈的份上放过我们沈家!” 不知何时,沈书彦突然跪于地,磕头道歉。 其事并非太过,再加沈修筠身份特殊,信王再气也不至牵连沈家,但偏他刻意提起! 事便该不简单了! 5 “有意思。”信王戏谑掠过沈修筠,薄唇勾起,冷笑间质问已至,“世子,这便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呢!” 沈修筠冷眸骤敛,拇指重摁于佛珠前。 微风拂过他身下墨袍,感受到四面八方的目光。 沈修筠方才提眉,语调极冷,咬着字词道,“且听信王安置。” 命门被控,不得不从。 说罢,方怒瞪下方沈书彦,拂袖而去。 沈书彦终是得意,喜色难免,立磕头道谢,“谢信王赏识。” 比赛当前,江念芙惊慌失措。 木然站与沈修筠跟前,羽睫发抖,嘴角处颤意不住。 二人高的柱子,只凭长绳捆绑,是个人都得生出恐意。 5 “别怕!”沈修筠难得鄙弃厌烦,伸手轻拂江念芙秀发。 虽不至真心,却仍能宽慰人心。 听此沉声,江念芙莫名觉得一股暖流入体。 之前喧嚣绞痛的艳红突然稍软下来。 “姐夫!你会保护念芙的对吗?” 她手掌软骨攀上沈修筠臂弯,此处常经锻炼,硬邦邦的,捏着倒别有一番滋味。 “嗯!”沈修筠不过看江念芙水漾媚眼一番,立刻偏头。 江念芙察人眼中暗火灼烧,当做低呼! 想到能让沈修筠心软,被绑上柱子的害怕一时消散。 午时四刻,比赛正式开始。 5 这番较量并未诚心,甚至是,充满针对! 沈修筠数次被控,提球无果,反被绊脚! “球技不佳啊!”信王驾马略过,留下阴恻恻一句。 此时信王已得球,场上早已是摇旗呐喊。 他并未依照规矩投入自家家奴,反扭转身形,一举砸向江念芙,唰的一声,场中静默。 “啊!”一声娇声摄人心魄。 信王球技很好,以至那顽劣之物生压江念芙这娇艳欲滴的软rou,驰骋而来,她是已惊的魂飞魄散,面色大变。 偏是这副光景,她反倒更显媚态。 绳索的紧捆将江念芙的婀娜身姿展露无疑,不过盈盈一握的蛇腰,波涛汹涌的软rou,倾城绝色的娇容 其身上哪一处不叫人瞠目结舌,腹下浴火。 5 “痛!”江念芙早已泛泪不止。 不仅是马球砸来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