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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笔送来。 4 他接过毛笔便在凌云婳脸上画,很快便在左边脸颊画出个乌龟:“真好看!” “呜呜呜!”凌云婳欲哭无泪,她任凭沈修筠画,就感觉身子没力气。 她绑在树上这么久,肩膀和手腕上早已血迹斑斑,那血从麻绳里头透到月白色肚兜上头,红艳艳一片。 是以,沈修筠并未停手,他在她右边脸颊画,两只乌龟画好后,便连连冷笑:“滚!” 说完,沈修筠握起凌云婳身上麻绳解开,便把她往里头推。 她身子早已没力气,便倒在沈修筠身旁。 他瞅着凌云婳趟地上,便同江木转身。 廊下丫鬟仆妇裙摆轻摇走来,她们便捂嘴笑。 “这凌娘子真不让人待见!” “我就说嘛,世子还是喜欢江娘子!” 4 “你们不知道?她自个儿扑到世子身上亲,还说世子强要她,真是不知廉耻!” 幽幽的声音在凌云婳耳边回响,她听后便往屋里走。 红袖跟进来,便握个药膏在凌云婳身上涂。 她越想越气,发誓要除掉江念芙。 夜风吹得窗棂“咯吱”响,冷风落在江念芙鼻间,她有些冷,便捂住嘴咳嗽。 “咳咳”声在屋里回响,冬夏走进来,她便将杏色纱幔撩开:“娘子!” “咳疾犯了!”江念芙那日落水后便在屋里咳,她没想过告诉沈修筠。 只是没想到夜里咳疾加重。 接着身子发烫。 冬夏瞅着江念芙这般,便将手放在她额头上:“好烫!” 4 清脆的声音在屋内响起,连翘扑到江念芙身上,便握住她的手。 那只手有些烫。 从前江念芙身子发烫便是这般。 连翘经过几次便摸索出规律,便握住江念芙手背拍拍:“娘子我这去找世子!” 闻言,江念芙有话要说,可是话还未说出口便晕过去。 这可吓坏连翘,她让冬夏在屋里好生照顾江念芙,便转身往外头走。 “快开门!”连翘站在海晏堂外头敲门,她边敲边望里头。 “咯吱”一声响木门打开。 月光照在外头,江木疑惑地望着连翘。 连翘走进来浅行一礼:“娘子她咳疾犯了!” 50页 “她怎么又犯咳疾?”江木记得江念芙身子老这样,便深深叹气,就让连翘进来。 连翘跟在江木后头走。 江木带连翘走到沈修筠面前,他便望着他:“世子,江娘子咳犯了!” “快去请大夫!”沈修筠听后面上透担忧。 江木带连翘往外头走。 沈修筠目送二人走远,便穿过廊庑往前走,他想去瞧瞧江念芙。 夜色下院里石灯翻幽光,江木同连翘走在鹅卵石小路上,很快便穿过月洞门走远。 一轮圆月高挂在半空中,照的莲池忽暗忽明,雨水“啪啦啪啦”打在莲叶上头,夜风呼啸而过,嗖嗖有声。 雨有些大,江木同连翘将李大夫带到细柳阁里头。 江念芙躺在架子床上,她额间冒出细密的汗,身子发抖。 5 李大夫走过去,他握住江念芙的手诊脉,就走过去写方子。 珠帘响了响,沈修筠走进来便站在床边。 他把方子写好放桌上,便瞅着沈修筠:“她身子受寒,只是……” 后头的话,李大夫不敢说。 “只是什么?”沈修筠望着李大夫。 李大夫往前走半步,他面上有些为难:“只是体内余毒未清!” “该用什么药,我们都会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