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杯茶来。” 入画正准备倒茶,就见得老嬷嬷亲自来了。 “娘子,跟我走一趟吧。” 凌云婳当即知道事情不好,揉着额头道:“今日有些伤风,不好过去感染了老夫人,改日我亲自去请安。” 老嬷嬷对着手下丫鬟一摆头。 1 两个丫鬟立马抓住凌云婳的手将她往外拉。 “这是为何?” 老嬷嬷冷言道:“娘子自然知道。” 当两个丫鬟将凌云婳丢在房中的时候。 凌云婳看着高坐上头的老夫人,和冷眼看着他江琳琅, 立马跪着爬向沈修筠道:“世子殿下,为何这般?我做错了什么?” 老夫人厉声呵斥:“你问你做错了什么?” 江琳琅立马追问:“我安排你去献舞了吗?为何擅自做主去丢人现眼?” 凌云婳脑子飞快转动。 立马先发制人哭了起来。 1 楚楚可怜得跪在地上,幽幽望着沈修筠。 “世子殿下,你可得为我做主啊!不是您让二爷寻我去献舞的吗?还特意嘱咐我要穿紫衫裙。” 老夫人实在是看不上这般模样,当即转过头去。 “行了,你们都去陪客吧,今日我们家宴可不能席上一个主人都没有。你们去把二爷给我带来!” 沈修筠和江琳琅领命出去。 沈修筠心中不安。 记得凌云婳应当是和江念芙一起在后院庆祝中秋的, 沈书彦是不去后院的话,如何碰得上凌云婳? 当即心中一颤,转身对老夫人道:“凌云婳也是吓坏了,我派人送她回去,再请二弟来吧?” 老夫人还未点头,就听得沈修筠吩咐江木去办。 1 江木当即往后院去了。 江琳琅和沈修筠一前一后回到席间。 信王正看着武松打虎叫好。 见得沈修筠回来了,笑着道:“世子这是后悔了?” 信王防着沈修筠去找宰相说话。 所以特意打发了人去监视宰相。 却听得手下很快回来报告说,宰相已经走了,沈修筠并未出现。 信王好奇,见得沈修筠回来,当即试探起来。 沈修筠淡淡道:“有些家事不好为外人道,信王殿下喝酒。” 信王看沈修筠神情淡定,又给自己倒酒。 1 心中高兴,凑近沈修筠道:“没想到府中还豢养舞姬,今日真是大开眼界,可是把我家的舞姬给比下去了。” 沈修筠淡淡一笑:“那是我家娘子买回来当丫鬟的,并无豢养舞姬一事。” 信王神情淡淡,装什么装?难道以为大家都是瞎子? 心中不悦,转头去看戏去了。 信王妃对道歉前来的江琳琅一笑:“宰相夫人也有些不舒服,回府去了,托我转告。” 江琳琅心有余悸,只得敷衍着。 心中却也想不通,沈书彦如何要这样做。 先是透露沈修筠的传言,又派凌云婳来得罪宰相。 难道就因为多喝了几杯酒,就如此不管不顾? 不,沈书彦并非这种人。 1 他难道是以为自己能够脱离沈家而独善其身? 江琳琅比谁都了解沈书彦,总觉得他背后还有目的。 沈书彦将江念芙强行抱到床上,双手按住她的肩膀, “娘子你早该知道我的心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