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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凌云婳出去, “娘子,信王殿下在问你呢,你还不出介绍!” 凌云婳整理了一下云鬓,一脚踩踏出,就听得江琳琅抢着回了。 “是我在扬州游湖,画船上碰到的清倌人,见她伶俐可怜,就买了回来。” “什么?” 凌云婳脸色一变,连忙收回了脚。 入画也紧张起来:“大娘子为何要这般说啊?是不是嫉妒娘子你抢了她的分头啊?” 一句话提醒了凌云婳:“该死!没想到这一点!” 说着拉着入画就往后撤。 入画连忙安抚凌云婳:“娘子不要着急,你就算是抢了大娘子的风头,但是这功劳不都是让给大娘子了吗?” 凌云婳却觉得心中突突跳着,事情似乎有些不对。 “走,先回去。” 信王听得江琳琅的话,含笑感叹道:“扬州就是才女多,对吧?宰相大人?” 宰相脸已经从紫变绿,站起来瞪视了沈修筠一眼。 连话都未说一句,就拂袖而去。 信王还笑着对宰相挥手:“宰相大人宴席还未完呢,我们让清倌人再献上一舞啊?” 沈修筠却也未明白宰相生气的原因。 “啊呀,世子好安排啊!” 信王意味深长得笑看沈修筠。 沈修筠却淡然应对:“都是家中人安排,我并无干涉。” 信王却不信,亲自端起酒壶给沈修筠倒酒。 沈修筠一边恭敬接了,一边却暗中抬眼对着楼上看去。 就看到江琳琅扶着老夫人的手正往楼下走。 信王妃和宰相夫人站起来送道:“老夫人不要勉强,还是回去休息吧。” 江琳琅回身对着信王妃和宰相夫人道:“请大家坐一下,我陪着老夫人先回去。” 沈修筠当即拱手对着信王道:“容下官告退一下。” 信王今日已经满意,随意的摆摆手:“没事,我自会找乐子,世子不用担心。” 老夫人气的浑身乱颤,江琳琅心中也害怕起来。 进的屋内,老嬷嬷立马将门关上了。 老夫人气的都不坐下,拿手撑着桌子就骂道:“你是忙迷糊了?怎么能让房中人出来献舞?还是那种下流的舞蹈?” 江琳琅直接跪在了地上,几番保证解释。 “老夫人你要相信我,我也是大家闺秀,怎么会安排这般舞蹈?我也不知道如何回事,请老夫人找凌云婳来,一问便知。” 老夫人气的连连摇头:“你以为只是因为这个原因吗?你没看到宰相大人都被气走了吗?” 老嬷嬷上去扶着老夫人坐下,拿手帮她抚弄气道:“事情已经发生,老夫人可不要急坏了身子,让我来说吧。” 老夫人摆摆手,叹气道:“今日是如何了?一个个都不让我省心!” 江琳琅知道老夫人说的是沈书彦的事情,将头垂得更低了。 老嬷嬷沉着声音道:“大娘子可知道宰相大人的第一任妻子是谁吗?” 江琳琅摇头:“是我孤陋寡闻,并不知晓。” 老嬷嬷叹口气道:“这件事虽然已经过去很久了,但是当年的知道的人,谁都忘记不了。” 江琳琅只得询问:“凌云婳不可能和宰相大人相识吧?” 老嬷嬷平静道:“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陈年故事从老嬷嬷口中说出,越发显得事情的陈旧和凄惨。 事情发生在宰相大人年轻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