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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吓得身子发抖。 沈老夫人瞅他这般,不知发生什么事。 沈修筠抬手指江琳琅,就走过去微微叩首:“祖母,她同二弟在船上放火!” “我没有!”江琳琅想着不承认便可,估摸着他没看清。 2 闻言,沈修筠便同沈老夫人说起沈书彦在船上放火。 “此话当真?”沈老夫人没亲眼所见,她不会相信。 这沈书彦虽是庶出,沈老夫人很喜欢他,她感觉沈修筠是不是在说谎,便让谷雨将人领过来。 谷雨转身。 很快,谷雨将沈书彦带过来,便退到后头。 沈书彦走过去便跪在地上,扑到沈老夫人身上哭:“祖母冤枉!” “彦儿你同祖母说!”沈老夫人有些疑惑,在想是不是有人害他。 沈书彦扑到沈老夫人身上嚎哭。 他脸上挂两行泪,若是不知道,以为沈修筠陷害。 沈修筠脸色变黑又变绿。 2 江念芙杵在那不敢嘀咕。 她是个通房,怎么有她说话份儿。 是以,沈书彦哭很久没说话,他用宽广水袖擦眼泪,边擦边望江琳琅,便同她使眼色。 她同沈书彦点头。 沈老夫人有些为难,手心手背都是rou。 她不想兄弟反目,若是沈书彦放火烧船,绝不绕过。 若是他没做过,便还他清白。 “筠儿,你有没有证据证明你弟弟放火?”沈老夫人感觉里头有误会。 闻言,沈修筠阴沉着脸,他感觉沈老夫溺爱沈书彦。 才会造就沈书彦这般骄纵。 2 他抬起眼皮望沈老夫人,面上透诚恳:“我们去船上放生,总共四个人,念芙同我落水。” “祖母你可知道,二弟同琳琅坐小船走了,那船不是他放火还能有谁!” 粗狂的声音在沈老夫人耳边回响,她听沈修筠说后,便想救沈书彦。 “书彦有错,你同你大嫂去祠堂跪一日,明日才能出来!”沈老夫人瞅瞅沈书彦,就同他使眼色。 沈书彦跪着往前走半步,他微微叩首:“是!” 说完,他便同江琳琅转身。 丫鬟仆妇站在屋子门口,她们瞅瞅沈书彦又望着江琳琅,就瞧见他们一前一后往前走。 “祖母!”沈修筠怔怔地望着沈老夫人。 她就这样放过二人,指不定沈书彦以后会做些什么。 须臾,沈老夫人捏眉心,她头好疼,就轻轻摆手:“你们退下!” 2 “是!”沈修筠同江念芙转身。 她目送二人离开,就感觉府中暗波涌动,难不成江念芙蛊惑沈修筠,才会发生这么多事。 她思量着等江念芙生完孩儿再发卖。 思及此,沈老夫人躺在榻上睡着。 月光照的青石板地面透亮,江念芙边走边望着沈修筠。 他面上没什么表情,想起江念芙躲在后头,她胆怯模样让人心疼。 半响,沈修筠便望江念芙:“琳琅是不是在船上对你做过什么!” “嫡姐她要杀我!”江念芙将脑袋靠在沈修筠耳边小声嘟囔。 他听后气得不行,便同江念芙往前走。 廊下丫鬟瞧见二人快走进佛堂,便说起沈修筠入佛堂。 2 那声音传到江琳琅耳边,她从沈书彦身上下来,便将藕荷色襦裙整理好,又跪着往左边移。 她同沈书彦使眼色。 沈书彦跪在地上,他握紧拳头,想起没弄死沈修筠便不悦。 祠堂供奉祖先牌位,呈阶梯状,约有上百位沈家先人,条案摆满各式祭品,香烛冥币供果,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