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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木一愣,仍听话作揖,“立刻便去。” 3 事情解决后佛堂恢复安静,沈修筠轻吐息,手持短棍再敲木鱼,于脆响中闭眸。 沙沙,沙沙...... 不知何时起,佛堂内传出异响。 沈修筠于黑暗中警惕睁眸,掌前动作渐渐放缓,才等纤细玉手覆于背颈,瞬生杀意。 折身相退,立刻控住对方柔骨。 “啊!”急促的娇声猛出。 沈修筠抬起红烛,却见江念芙娇柔做颤,蜷缩于蒲团前,我见犹怜。 “谁让你进来的?江念芙,可曾记得我与你说的话。” 沈修筠头疼厉呵后凝眉,生怜却无作为,骨节分明的手几乎将红烛掐断,心中一股无名火油然而生。 江念芙缩于蒲团上的身形瘦弱不堪,眼前因阵阵疼意稍起雾色,背身不敢回眸,生出惧意。 3 她艰难支撑破碎到几乎断裂的手肘,娇声颤意难消。 不知所措的安抚沈修筠,勉强的声调于字词中展现的透彻。 “是......是念芙忘记,刚才的事情也是我不懂事。” 沈修筠没工夫理会江念芙的一切佯装,重甩白袍,周身带起的厉风使他本就毫无表情的脸显得更是无情果断。 江念芙羽睫稍颤,清明的眸中透出阵阵失意...... 近日她未曾做错,信王也好,佛堂被打也好。 难道是她这等卑微之辈能够控制的吗?她也是受害者。 若沈修筠因此远离她,也只能是枉费她曾经天真的觉得,这位不涉凡尘的世子配得上清风霁月四个大字...... “不,不走。”江念芙不过巴掌大的小脸绷紧,曾经隐藏的体内倔强宣泄而出,“姐夫日日躲着念芙,念芙不解,更是伤心了!” 她带着委屈陈述,丝毫不加掩饰。 3 这番平铺直述,才更叫沈修筠的诸多掩饰显得不堪至极。 拇指处渐起薄汗。 沈修筠摩挲佛珠时刺声骤起。 他气恼放下手中之物,眉头紧蹙,依旧无奈赶人,冷言冷语。 “不见便是不愿意见,还不懂?” 他既不想讲话说直伤害旁人。 又不想讲人留下再惹是非,让其身体受损,两方为难,他只得是自恼。 若依沈修筠的要求,江念芙便该速速离去。 可她既已豁出面子,又凭何灰溜溜离开。 她杏眸稍染绯红,娇艳欲滴的朱唇稍启,不甘示弱的摇头,“不懂。” 40页 重咬出二字,江念芙微抬雾眸,玉足稍作痉挛,薄纱顺着白嫩瘦肩漂浮而下。 此时的她身下一丝未缕,上身则借着丝线堪堪裹身,肚兜贴于玉身,根本无法裹住浑圆。 因是不懂,才更要豁出去。 唯有怀上姐夫的孩子,她才能护着自己。 “你......又要作何?” 沈修筠的脸在黑暗中变的愈发冰寒,表面看着毫无变化,实际幽暗处早已有一处暗火试探而出,正与正主不断相抗。 他从一开始便该知晓。 这妖精不会放过任何机会,现下她挺着香软如玉的娇体,再顶高耸入云处。 便是凭着媚色勾引,引他犯错。 沈修筠暗自握拳,骨缝交接处咔咔作响,随着他不断敛下的暗眸一般,分明隐忍至极。 4 江念芙那只狐狸一样的媚眼分明是能看透人的心思,非但不从,反更是过分。 顶着肚兜稍稍挺身,娇媚之处自红色烛光下忽明忽暗,更显出神秘诱惑。 她尖牙吞咬红唇,泛着水渍的娇声自口中漂浮溢出。 “江念芙,本世子让你住手。” 眼瞧江念芙愈加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