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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脑门。 “这么多年还没学会?兵不厌诈!” 1 “江木认输了!将军果然还是将军。” 江木收起傲气拱手,少年英气皆藏于笑中。 他跟上沈修筠的步伐,如年少时一般好奇且多言。 “这次下山,我且是要跟随你左右的,不过好生奇怪,将军你竟也会纳妾,刚才去海晏堂。” “我可是看见了!瞧着是顶好看的。” 江木不过轻瞧一眼,江念芙如谪仙般的曼妙身姿他可算是过目难忘,心头倒像是映了朱砂痣一般。 “又来?不要命了?”沈修筠原信步前行。 闻声后当即掉头,改往书房方向退。 “将军?这是作甚?”江木特地往原方向撇一眼。 风平浪静,九曲长廊,倒也未见该是让人避之不及的洪水猛兽。 1 沈修筠不做理会,冷眸稍敛,脚下生风。 江念芙前来的原因无非是勾引。 他并不想认,可偏现实残忍,这位妖精甚至都不用做任何事,只与他跟前晃动便能调动腹下yuhuo。 此人,见不得。 海晏堂前,守卫数次婉拒江念芙。 “世子初入朝堂,正是繁忙,近日皆宿于书房。” “那本是外宅,便是小的帮您通融也是没法呀!” 国公府家规森严。 像江念芙这种妾室,别说是去外宅或者出府。 就是去松鹤堂,那也得先经江琳琅准许,再加得沈老夫人同意,方才能前去用膳。 1 他们呀!甚至许多时在别人眼中连个物件都不如。 “好,麻烦各位。” 江念芙朱唇僵硬一扯,眼睛不知往何处放,更因身份受限而羞敕。 无奈叹气转身。 江念芙在路上时不留心触过脖颈处伤痕。 “嘶!” 时至今日,此处那股被人掐住的窒息感依旧于她的脖颈处攀岩,时刻逼迫,让她不敢松懈半步。 国公府隐蔽处,野鸳鸯再度相约。 沈书彦一头热汗,表情兴奋至极。 他大掌紧捏着江琳琅玉臀,浑身早已浴火中烧。 1 “痛。”江琳琅手撑红木长柱,完全站立不住,不断决堤。 江琳琅越是如此,沈书彦越是兴盛。 “瞧着兴致不好,嫌弃小叔了?” 沈书彦粗喘不断,大腿蓄力下压。 江琳琅早已意乱情迷...... 沈书彦倒未看错,无论如何,她的眉宇都如被麻绳勒紧一般,皱褶长存。 “还不是因为那个贱人。” 江琳琅再度嘤咛,心跳做乱,手一时慌往后甩,“轻点,想让我死在你手上吗?沈书彦,你欠我的还未还。” 沈书彦于后方泛笑,丹凤眼眼下是戏谑的打量。 到底对方瞧不见,他仍学着宠溺的语调。 1 “嫂嫂莫气,瞧瞧,小叔都把自己给你了,你且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日后待我躲了国公府,你仍是世子夫人。” “油腔滑调。”江琳琅嘴角上扬,娇嗔作怪,心里倒是甜滋滋的,对沈书彦的手段尤其受用。 后方人再度重力相碾,江琳琅因而随着起伏,双双失神。 春意过后。 沈书彦粗壮手臂搂过江琳琅细腰。 上下摩挲,时不时捏着朱果把玩,轻重有力,再叫人嘤咛不止。 他轻挑淡眉,薄唇随意勾起弧度,只笑不言。 江琳琅口喊雾水,脚趾紧紧蜷缩,娇声下的声音是一如既往的狠厉,“想个法子,我不想让那贱人好过。” 爬沈修筠床是一回事。 1 勾人心且是另一回事,让沈修筠对江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