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_原来最难受的，不是被拒绝。

    谢书云沉默。他不是没想过这种可能，可当它真的被说出口，x口还是被压得发闷「我不是要你现在给答案。」。

    他低声说「我只是??不想再藏着。」。

    尹由灰望着他，眼里有愧疚，有慌乱，还有一点无法掩饰的害怕。最後，他轻声说「给我一点时间。」。

    谢书云点头「好。」。

    他没有再b近，没有伸手，也没有挽留。那晚，他们一起走出活动中心却b平常沉默得多。夜风吹在脸上，冷得让人清醒。

    第二天，尹由灰没有来练团。

    手机里只有一句简短的讯息「今天有点事，抱歉。」没有表情符号，也没有解释。

    第三天，谢书云在校园远远看见他。对方看见他时明显愣了一下，随即低头假装没注意，转进另一条走廊。

    那一瞬间，他站在原地，风从袖口灌进来。银杏叶落在脚边，发出乾脆的声响。他忽然明白，那句「给我时间」原来也包含了距离。

    第四天社团结束，麦克风依然空着。谢书云弹着和弦，却怎麽也拼不起完整的旋律。他不是後悔告白，只是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的坦白反而把人推远。

    夜里，他走在校园小路上，手机忽然震动。

    是尹由灰。

    只有短短一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躲你。」。

    谢书云盯着那行字很久，才慢慢打下回覆「我知道。」手指停在送出键上，他抬头望向远处昏h的路灯，心里有种说不出的空。

    他想，也许喜欢一个人就是这样。愿意把心交出去，也愿意承担被暂时放在一旁的可能。

    最後，他按下传送。

    风穿过树梢，带起细碎声响。

    他没有再往前追，只是站在原地，静静地等，等那个人想清楚之後，愿不愿意，再走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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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尹由灰没有再提那天的告白。

    他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只是像把那句话小心翼翼地放进cH0U屉里，上锁，然後若无其事地转身去忙别的事。彷佛只要不去触碰，那句「我喜欢你」就不会在心里发酵，不会b他面对答案。

    社团评监的通知贴在公告栏上时，他站在人群外，盯着那行醒目的红字看了很久。

    「两周後评监，请各g部配合准备资料与成果展演。」纸张在风里微微掀起一角，他却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绳索。

    很好，有事情可以做了。就算自己不是g部也能帮忙学长姐。

    他本来就是这样的人。一旦有任务，就会全心投入，彷佛只要忙碌起来，心里的混乱就能被一项一项整理归档。

    於是他开始翻找过往活动纪录，分类照片，熬夜剪影片；排演评监曲目时一遍遍调整和声。加上课业兼顾，他让自己忙到没有空隙，忙到连情绪都来不及浮上来。

    讯息回得慢了。

    社团之外，他几乎不再和谢书云单独说话。偶尔视线对上，他会先移开，像是怕那双眼睛太直接，会b他把那天的沉默解释清楚。

    谢书云看得很清楚。

    他没有拆穿，也没有质问，只是把距离往後退了半步。如果尹由灰需要空间，他就给。可距离一旦拉开，有些画面反而变得刺眼。

    那天下午，他因为系上会议晚了半小时到社团，门还没推开，就听见里头传来笑声。很熟悉，很明亮，是他曾以为只属於自己的那种笑。

    他推门的动作慢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