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海上明月
功高强的侍卫上了船都成了腌菜一般,惹得船夫们在背后耻笑。 徽明尚还好些,虽也头晕,好在他多数时候都在入睡和休养,向来贴身伺候他的询尧就没那么幸运,询尧年岁小,上船之后又是恶心又是发烧。 唯独席玉和融月半点事都没有,整个船的安危只能由席玉接手,如她所料,一连几日都风平浪静,除了融月与一个船夫起了些争执,席玉二话不说,cH0U出夷光一剑刺入那人的臂内,众人甚至没有看清,船夫也吓得P滚尿流,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只是刺入了自己的衣角。 若非必要,席玉不想杀没有武功的人,这样的威慑也足够了,船上再没人敢与融月起争执。 五日后,众人渐渐适应船上的晃荡。 一袭明月倒映在海面上,船只平稳,融月端着食案,靠近席玉,道:“席姑娘,你给世子送进去吧。” 席玉看着海面,没有回头:“放着就好,世子这会儿不在。” 融月将食案放在门外的小桌上,喘了口气:“去找凌山道长了?” “嗯。” 这些时日,融月已习惯席玉的脾X了,原来席姑娘不是当真冷淡,而是Ai发呆,有一句答一句。故此,融月自顾自地继续说道:“道长也是,说来还是我们当中最年长的,还要给世子诊脉,居然一下就病了……也不知那二人在房里多久出来。不过,席姑娘,你怎么一点也不晕海呢?” 她说了一长串,席玉有板有眼地回了最后一句。 “不清楚。” 夜sE中的海看起来仿佛能吞噬一切,席玉看着看着,忽地有些心惊,那种不安的跳动又回到了她的x腔,她往后退了一步,反问融月:“你也不晕海?” 融月笑得有些勉强:“席姑娘,你们上回听到我与船夫说话了。我是春州长大的,从小就会水。” 春洲偏远,民生贫寒,融月也是被家里卖进g0ng中的,席玉没细问,她缓了缓心头的不安,向融月微微颔首,端起食案,进了徽明的房里。 徽明上船的前几日都在歇息,或是在梦中适应了这艘船,他恢复JiNg力后多在房里念书练字,再不然就是与席玉一起赏月观海。 房里的长桌上,压着他未曾书写完的字迹,几本诗集都堆在角落,席玉翻开一本阅览,没一会儿徽明就回来了。 他在外时总是一幅清贵模样,席玉见怪不怪,只微微一抬眼便收回视线,问他:“身子如何?” 徽明围到她身边,收拾着自己的字画,悄声道:“道长说一切都好。” 席玉将食案端到书桌上,二人一同用饭,徽明近来食yu不振,吃饭时又总看向席玉,他咬了咬银筷,问:“阿玉,你……有没有什么想要的?” “什么?”席玉放下碗筷,见徽明一脸期待,她想起师父的毒,直愣愣道,“想要银钱。” “除了这个呢?”徽明见她这样直白,只好自己委婉提醒她,悄悄红了耳根,“是那种,不一样的东西,你我二人之间的。” “……”席玉从前不曾跟男子有过这种关系的接触,不过,该懂的东西她都清楚,世间男nV不都是会互送定情信物以表心意么?她看徽明一脸神往,只能道,“没有特别想要的,如不是银两,就不用什么特别贵重的物件。” 徽明听她同意自己送礼,终于笑了。 他复明后,漂亮的凤眼就让人难以忽视,眼珠漆黑,沉沉地看着席玉,里头积蓄着笑意。 只不过,那带笑的目光,在瞥见席玉手边的夷光时,微有变化。 大家七夕快乐哈,师父很快就出场了。看到有宝贝说好奇师父是什么样的X格,我绞尽脑汁想了一个词语,那就是,yAn光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