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的开端
绝了这个孩子的邀请,打发他自己去玩耍。 我就站在一边百无聊赖地看,正想坐下,恰巧一个电话打来。 听筒那边传来白开的声音,“阿夏,老段又双叒叕去出中考题了!” 无数个问号在我头顶冒出,老段不是已经隐退了吗?原先段老师是一位资深高级老教师,每年必去出中考题,我们称赞老段的同时都已经习惯了。 “啊?他不是都不教初中了吗?” 白开向我解释:“因为今年很不一样,是市里结束自主命题的第一年,省里统一命题,肯定要请段老师坐镇。” 不等我细想,头顶一痛,我着实吓了一跳,不由得cH0U痛出声。 “怎么了!怎么了!” 我脑子里十分混沌,耳边响着白开的声音,还感觉一个身影在向我靠近。 显然我被砸懵了,被扶到长椅上,缓了好一会儿,清醒的时候看到方哲和另一个男人,看到他手里的篮球我瞬间明白了怎么回事。 我用手撑着额头,方哲问:“老师你还疼吗,要不要去医院?” 我见这个孩子这么紧张,挤出个笑来安慰他:“不怎么疼了,用不着去医院。” “还是去趟医院,或者校医务室也可以。”这道声音给人感觉很安心,语气很沉稳。但是我莫名其妙被砸了,火气一下子被这句话g起来。 我尽量保持基本的礼貌:“没关系,犯不上这么麻烦。” “你有可能会脑震荡,去医院为好。”他很执拗,坚持要送我去医院,我拗不过,为了让这位“好心人”放心,只好答应下来。天sE不早了我就让方哲先回家了。 方哲临走前嘱咐我:“老师你没事的话记得给我平安。”我更欣慰了,这小子还挺细心的。 刚在医院做完检查,白开就赶过来了,急急忙忙地询问我的情况:“怎么样了?” “没什么大碍,要注意休息。” 趁着他去拿药的空档,白开凑过我身边,“你这次拿身家X命换了次YAn遇,很不错啊。” 我狠狠地拍了一下这个恋Ai脑,“这是场我不避之不及的飞来横祸,怎么叫YAn遇?” “但确实帅啊,而且有点眼熟。” 我翻了个白眼,“世界上的帅哥你都眼熟。” 说来,我还没仔细看过他的样貌。 等他拿药回来,我看了个够。长得是不错,薄唇长眸,很像他。要是再架一副金丝边眼睛,我可能都要分不清他们了。 这个人可不是什么我的初恋,或者什么会令我黯然神伤的人,而是我们辅导员。这两人长得也太像了,等等,为什么白开没反应过来? “同学,这是我的联系方式,要是身T之后有什么不舒服,可以给我打电话。”那人给了我一个小纸条。 我不想接,陌生人我不想接触:“我已经没事了,已经做过检查了。” “只做了脑部的检查,要是四肢有什么呢?”白开接过纸条,继续对我说,“之前王龙他妈被撞了,当时是没什么事,结果第二天早上就爬不起来了。”听着这话,我不禁活动了下四肢。 拿着纸条我又开始犯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