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们是你的血包(你X织田作/中原中也/太宰治)
不是说,只有我了吗?” 我只有你了。 你偶尔会这么对中原中也这么说。 在你看来,中原中也好像不太懂人情世故。“我只有你了”“中也不会让我失望的对吧”“只有中也能做到,我没你不行”,这种r0U麻的假话,任谁听都会起一身J皮疙瘩,唾弃你的虚伪。但中原中也,却会一边红着脸说你麻烦,一边替你做事。 小到系鞋带,大到杀人。 不只是你的请求,还有很多很多与你年龄相近的少nV少男的请求,他都会去做。不为别的,你们是“羊”,而中原中也是羊的王。 “会被子民奴役的到底哪里算是王啦。”彼时的你看着自己手腕上的蓝sE丝带,只觉得那是使唤中原中也的钥匙。真正的首领应当做一个牧羊人。 走在你前方的中原中也戴着兜帽,没能听清你的喃喃自语,扭过头来疑惑地看向你。 你一改方才的表情,笑嘻嘻地对他说:“有中也在真是太好了。” 中原中也被你r0U麻的话弄得不好意思,尴尬地扯了扯自己的帽子,遮住自己发烫的脸颊。 他转过身后,你立刻又换回了那副觉得无聊透顶的表情。 他们是“羊”,中原中也是“羊”的王,而你,是寄生蜂。 你十多岁才来到擂钵街。 包括捡到你的羊的成员都不知道,你确切是从哪一天冒出来的。你同她们自述是母父双亡,养父破产逃债把你抛下,你无处可去,只能来到此处——这当然是假话,实际上,你重伤了你名义上的养父,卷款独自跑路。 白濑像不信任中原那样不信任你,但在首领的认可下,还是勉为其难地接受了你。 你在羊中格格不入,不大参加白濑组织的活动、即使参加也逃跑第一名的你,无异于把“不合群”和“吃白饭”贴在脑门上。 你有时一连消失数天,将羊的各项规定视若无物。再见面时,忍无可忍、又在港黑处受挫的白濑认定你是其他组织的卧底,决心将你除名,掳除你羊的标志物。可过不了多久,你又被偶遇的中原中也带了回去。巡视自己领地的中原对白濑的决策一无所知,因此,他们俩爆发了一次争吵。 雨水打在破旧的屋檐上,滴滴答答地浸Sh地面。因争执一怒之下跑出去的中原中也在路边看到了你。 “你怎么在这。”他问你。他以为,无论他和白濑争吵的结果如何,不该让一个十几岁的孩子雨天流落在外面。 你说,我没有地方可以去。 “羊……”他的话说到一半,被你打断,你说:“你也无处可去吗?” “那来我这儿吧。” 你所谓的“我这儿”,不过是堪堪能容你们躲雨的屋檐。你们一起看着雨幕变大,又看着雨停,两个人始终都没有说话。 白濑踩着水坑跑来找中原,他向中原认错,又说中也你也有错。你平静地看着他们两个在你面前和好,在白濑拉着中原要带他回去时,中原中也却坚持向你伸出手。 你迟疑了很久,直到中原中也羞愤到整张脸都变红,白濑忍不住要骂你不识好歹,你才慢吞吞地回握那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