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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早为什么不解释?” 季云烟漠漠然问过去。 詹钦年的唇还有些饿久了的颤。 “公主有气,发出来会好一些。” “自以为是。” 她捏了一片梨花瓣到手心瞧着,冷冷瞥他一眼。 “为什么要跟着我?” “奴才跟随任大人进出屏兰g0ng,听公主谈吐,倾慕公主才识。” 詹钦年合拢了双手,顺着花瓣雨攒了半把,低眉奉到季云烟身前。 “昨夜奴才又听夏总管说公主为陛下立了奇功,但当时公主中毒晕眩,需要解毒,奴才便自请,擅自冒犯公主,是奴才大罪。” 季云烟一把拍开他手里的花瓣,蓦地撒了一地白。 冷眼仰视。 “类似这样说辞,你也说给宋开骋听过?” “回公主。” 詹钦年的神sE又露出些娇弱的媚sE。 “说过,但奴才不曾伺候过旁人,公主是第一位。” 季云烟实在厌恶他这样刻意的奴X。 “你倒诚实。” 木已成舟至此,她懒得再为难他,转身要走。 “你的身份除了陛下和夏怀,只有慧心知道,若再有别人,我不饶你。” “是。” 刚迈开几步,被詹钦年下一句绊住。 “公主背后有淤伤,昨夜上过药,今夜……” 她眯了下眼,鼻息里哼出一个会意的冷笑。 想了一下,从身上拿出块手牌,扔给詹钦年。 “酒窖会去么?拿着这个,去取壶酒来。” “可是庄太医嘱咐不能……” “是,奴才这就去。” 这夜的梨花美得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g0ng人都睡下了,唯有一点虫鸣在花雨里伴奏。 槐树下的书桌,从书房搬出来以后就没搬回去。 前两日,顶上敲了个小棚避雨。 季云烟撑着手肘,挥开一朵横来的梨花,就着一盏昏灯半看半念郦锥的地形。 “西北连龙殇,西南毗西周,南接南远,东邻东齐。” “杭乡……在久衡山地界上呢,唯二的南远入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