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8醋意乱飞

实在怕周茂不堪悲恸,又挑了几个重点去问,最后得周茂指点:

    “我已离开安沐一年有余,不知其近况,若公主要探实情,可去安沐乡寻一个叫‘崔跛’的,他是从那里被放回来的,不过他说安沐不可久留,不知如今是不是已去了县城。”

    “周茂当日说这个崔跛经营地下便宜行当,放印子钱。”

    季云烟还低着头细瞧路上行人的情况,解释得散漫。

    “凡此茶馆妓院等杂乱之处,总能有渠道找到这些人,要找,自然要引路钱,那小二见着实在穷的,收几文十几文已是很不错了,但见我们这样行商的,又年纪小不懂事,自然往高了开,百文本就是狮子大开口了,我叫詹钦年准备个五十文,也是想要他带路快一些。”

    桓立轩崇拜连连:“那小二这种神sE,我竟以为他是嫌五十文少呢。”

    “五十文可以买五十个高粱馒头,紧巴着吃,能过个月余不止,真急着用钱自然拿不出五十文来问路。”

    这解释如果出自季云烟之口,桓立轩只会“哇”,但偏偏是詹钦年接的,他就很烦。

    让他有一种自己和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感觉。

    这种感觉……非常不爽。

    而且季云烟总对詹钦年有些不同,这种不同,有时令他觉得,甚至超出了主子和内侍的本分。

    诸如,那日在荣沛县的小院,詹钦年做饭,分明那饭菜口味只一般,公主就是夸“非常好吃”。

    诸如,公主总喜欢像m0小狗一样m0他的脑袋,但不m0詹钦年的!

    自己不就是b他矮了那么一点点点点点吗?!

    母亲说他还在cH0U条,定还会再长的!!

    诸如,他俩总能互换一个眼神就明白意思,但自己还没听懂啊啊啊!!

    想问又碍于面子不能问的感觉真是可恶极了!!!

    但她是十三公主,詹钦年再如何,也不过是个太监。

    哼。

    想到这,桓立轩又完成了一次自洽。

    他泰然大肚地感叹詹钦年的见闻:

    “竟是这样。”

    再话了会,换了衣服的小二来引他三人。

    下楼梯俯视时,只见小二后颈处一道好长的疤。

    联想到“人蛊之事”,季云烟回过头,朝桓立轩和詹钦年看了一眼。

    他俩也瞧见了这疤,不约默声点头。

    这次,连桓立轩都懂了——

    这个小二,也是去过人蛊场的!

    季云烟是打算想法子,拿住这个小二问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