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兔子的蛇
话还没说完,」老道士捋了捋胡须,「不过呢,你家那只兔子可特别了,你当真拿牧草去喂他,小心被他咬啊。」 「咦?这是为何?您不是说……」 老道士抬头看了看不远处的山顶,那是林青住所的位置,有一团淡淡的黑雾,可除了他没人能看见。 「总之,你午饭吃什麽,他就吃什麽,不会错的,你能吃的他也能吃。」 一路上,林青都在思考那名老道士的话,总觉得他话中有话,似乎在暗指些什麽。 越想越不安的他愈发加快脚步,刚一打开门,就有一阵香味扑鼻而来。 林青呆愣了片刻,脑中只浮现了四个字──田螺姑娘。 看了一圈屋内,始终没看到雪白的踪影,林青试探X的叫唤几声: 「田螺……不对,兔子姑娘,兔子姑娘你在吗?」 突然,一只手摀住了林青的嘴,不耐烦的啧了声,「你喊什麽呢。」 林青拉掉对方的手转过身,看到一名男子站在自己身後,身上还穿着一件围裙。 「这饭,是你做的?」 「你瞎啊。」 可说是非常不客气了,但若仔细看,其实表情带了点邀功的意味。 「谢谢你啊,那一起吃?」 那男子凑近林青颈边嗅了嗅,而後有点讶异的挑眉看着林青,然後笑了几声: 「行,吃饭。」 就在样和平地度过一个月,林青都没有去问过他是不是就是那只兔子这种问题,因为他能感应到,就算没问心里也早已知晓,可他忘了换位去想,既然他能知道这男子的身分,那麽男子肯定也知道自己的真身了。 「秋天了啊。」林青看着外面的花草树木慢慢凋零,心中却担忧起另一件事。 「兔兔。」林青唤了声身後的人。 「说过多少遍,再那样叫我就揍你了啊,」可他从来没真的动手。 他端了一杯茶给林青,然後在旁边坐下,面sE不善的开口,「g嘛?」 虽然跟自己说话的时候有在刻意压制,但林青还是注意到了,对方近日心情变的十分暴躁。 「白烈,」林青喝了一口对方送来的茶,「秋天很适合睡觉呢。」 「蛤?突然说这个做什麽,」白烈烦燥的啧了声,盯着林青白晰的肌肤,视线渐渐移到因吞咽滚动一下的喉结。 他觉得自己也渴了。 连忙撇开视线,有些狼狈地站起身,转身就想去给自己倒杯水。 「这阵子没有我的允许,不要来我的房间,不管听到什麽都不准进来,知道了吗?」 虽然觉得疑惑,但他现下无法想太多,能尽量离林青远一点是最好的。 因为白烈自己也意识到,这脾气愈发暴躁的原因,自己的发情期大概到了。 他不想伤害林青。 两人相敬如宾的过了好些天,到了晚上,本来想去外面吹吹风的白烈,听到林青房中,传出一些似乎有些痛苦的低Y。 他受伤了? 第一时间白烈就想进去看看状况,可却想起前几日林青的叮咛。 犹豫了会,结果越听越觉得不对,这断断续续的低Y,听上去着时有些暧昧。 在外面来回踱步,最後下定决心敲了敲门。 「喂,你没事吧?」 里头传来一声闷哼,林青声音听上去有些虚弱,话语也有些断断续续的。 「没事……你别进来,一点小感冒,睡一觉就没事了……」 「逞什麽能?我进去了。」 白烈一推开门,只看到床上鼓起了一团──看来是缩在被子里了。 「你这是想闷Si自己啊?」看着对方这躲避自己的举动,因着自己的发情期,越加的烦躁,「我还有办法吃了你不成?」说着,就伸手用力掀开被子。 然而映入眼帘的,是林青双眼Sh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