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耳光
B压在沙发上准备脱衣服了,而包间里剩下的十几人都在有意无意地盯着他。他嘴角咧起,松开手,说:“好。” 沈逸宁直起背,左右开弓,开始扇起自己耳光。他力度不小,打在脸上声音响亮,嘴里没有发出半个字,只沉默地宛若机械一般自虐地打着。 徐亚被他震惊得说不出话,片刻冷静下来后抓住他手叫停。见徐亚止住他的动作,他问:“抱歉,这样可以吗?” 他见沈逸宁嘴角渗血,两边脸颊肿起,狼狈地跪在他面前,同他记忆里那个样子相去甚远,心里无来由一阵厌恶:“沈逸宁啊,你怎么混成这副狗都不如的样子了呢?” 沈逸宁低垂着头,没有说话。头发却突然被抓起,发根被扯得生痛。 林晏站在他身后,抓着他的头发,含笑问徐亚:“徐总能不能借这家伙给我用一会儿?”见徐亚有些犹豫,他又补充:“我们公司旗下新调教出的几个新的小家伙,过几天可以送到您那里,脸蛋身段技术都是一流的,保您满意。” 徐亚闭着眼挥挥手默许了,想了想又补充:“待会还回来啊。” 林晏点头,抓着沈逸宁头发拖着他扔到自己身旁,自己在沙发上坐下,似笑非笑地低头看着蜷在地上的人,问:“那轮到我啦……不知道沈少爷还记不记得我?” 沈逸宁把口中的血吞下,挣扎地从地上爬起来,跪在地上,定定看着他,突然歪头笑了一下:“当然记得,林晏嘛。” 林晏,从小就和他不对付的死对头。当年沈家倒时,背后也有他推波助澜的一份功劳。 这儿之所以记恨他,是因为高中他招嫖时和鸭子玩窒息游戏不小心把人弄死了。虽然事情后来以事故结案,但是这事让沈逸宁知道后,他便毫不犹豫地捅大,闹到校方那逼迫他退学。他一时在L城宛如丧家之犬,后来借着家里的势力在红灯区开了一片天,却始终被人看轻。 林晏重重地把他踢到地上,听着他抑制不住的闷哼,嗤笑道:“你现在也配叫我的名字?给我倒酒。” 沈逸宁闭上眼睛,片刻重新睁开,费力地从地上支撑起身体,动作僵硬地爬到包间中心的茶几面前,在一旁惊愕的目光中拿着红酒瓶晃晃悠悠地倒了半杯,举着膝行了回到他面前:“您的酒。” 林晏没动,见他举得快支撑不住时,终于接过,晃了晃酒杯,将红色的液体尽数泼在他头上,说:“顾总没教过你吗?伺候客人喝酒,要用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