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蜡烛
逸宁沉默片刻,将手臂撑起,把头埋下,一下一下用舌头舔着蛋糕面上的奶油,铃铛随着他的动作响动着,烛光却稳稳的。 凭心而论,味道很不错,巧克力苦甜味醇厚,只是谁都不会想在后xue被插入按摩棒和蜡烛的时候吃什么破生日蛋糕。沈逸宁边这么想,边在自己的饮食黑名单里加进新的一项。 顾时安坐在床上,耐心地看着他将蛋糕咀嚼下肚,抬头对自己露出苍白又甜蜜的笑脸,“谢谢主人。” 他伸出食指,擦了一点沈逸宁嘴角沾着的奶油,放入嘴里舔掉。顾时安不喜欢甜食,却在此时体会到嗜糖的快乐。 顾时安随手将那根快燃尽的蜡烛掰断。只剩下尾端变形的梗黏在沈逸宁的臀间,随着震动棒有规律地震动发着颤,烛泪融化又凝固,黏在皮肤上剩薄薄一张粉纸。顾时安稍微一掀,软滑泛红的臀rou被弹开,痛得他的大腿立刻起了鸡皮疙瘩。而全程他却安安静静没发出任何声响,仿佛真的是个任人把玩的烛台一般。 顾时安抱他到床上,把按摩棒连带着一点黏液和残血一起拔出,随便扔到地上,然后掏出自己早已发烫的性器,直挺挺地插进已经被扩张得合不拢的xue里。 后xue温度比平时更高,烫得仿佛是一个小火炉,深处的肠rou还是紧紧地搅着他的guitou,舒服得让他在里面多抽插了几下。沈逸宁腹部的器官仿佛都被这没有节制的插入搅作一团,而最guntang的中心正是顾时安愈来愈涨大的性器。 “呜……”沈逸宁慢慢在阵阵侵入中慢慢沦陷神智,唇角泄出细碎喑哑的哀求,“快点……呜……”声音软绵绵的,就像刚出生的小猫发出的一样,只是哪一处都沾染着浓郁的情欲的味道。 顾时安一手将他的大腿分开到极限方便自己cao弄,一手抵住他肩胛,迫使他脸颊侧着贴地后,恶意地张嘴叼住他耳垂,用牙齿磨了几下后凑到他耳边问:“嗯?你在叫谁快点?” “主人……主人快点……”沈逸宁半眯着眼睛,声音带着nongnong鼻音,脸颊已经泛着不自然的潮红。 顾时安最喜欢看到平时冷静又节制的人在自己身下丧失理智的样子。他刻意停下了动作,贴住他脸颊,轻声问:“快点什么?快点停下来?” “不……不是……”顾时安的性器就这么停在沈逸宁身体里,令刚刚燃起的欲望不上不下,沈逸宁的心里痒得更难受。 “那快点干什么?”顾时安颇有兴致地逗弄他,“宁宁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 “快点……快点射出来……”沈逸宁喘着气说出口。 话音落下不久,他的耳廓就被顾时安咬住。而那一点微不足道的疼痛早已经尽数消散在性器在身体抽插的快感中。沈逸宁感到guntang粘稠的液体填进他的甬道里,沈逸宁的性器早在前列腺一次一次高潮中硬得发烫,前端淌着透明的液滴。 他再也忍受不住,凭靠着最后的理智伸手拉住顾时安的手指,眼神失焦地盯着他,问:“主人……我能射吗?” “不能。”顾时安顺手从床边的桌子抽屉里拿出个跳蛋,塞进他合不拢的xue里堵住欲流出的jingye。他亲了亲沈逸宁的眼睫毛,“乖,今晚含着它睡觉。” 沈逸宁呜咽地将自己大腿夹紧,蜷缩着等待自己的欲望慢慢平息。他已经累极,哪怕满身是伤,后xue不适,也没有阻止他陷入熟睡。 顾时安给他盖上被子,顺手从床头柜上拿起一支烟叼在嘴上。 他转头看着身边早已陷入熟睡的人,他的全身赤裸,rutou和后xue红肿渗血,脖子上栓的链子还好好地锁在床头的一个吊环上,极其狼狈,而这些都是自己造成的。这令顾时安感到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