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胶衣
怎么也数不对,只能放弃。yinjing时时刻刻在高潮边缘又不能发泄的痛苦在黑暗与安静中扩大了数倍,仿佛要将自己吞噬了。沈逸宁只能徒劳地自虐式的收紧后xue,感受着拉珠压着前列腺荡出分不清是快感还是痛苦的刺激回荡试图减轻抓挠他心脏的欲望。 他迫切地想要什么炙热地东西侵占他,填满他,撕碎他,让他燃烧干净,也好过盛着一肚子冰冷的水在黑暗里腐烂,像是从未出现在世界上,也什么也做不到一样。 沈逸宁忽然觉得安心做顾时安的狗也没有什么不好,但是手上的按钮却怎么也按不下去,甚至他都忘了自己在坚持什么。在两边的叫嚣与拉扯中,沈逸宁觉得自己可能已经疯了。 他只要谁救救他,随便谁都好。 当顾时安解开胶衣时,被沈逸宁的样子吓得动作一顿——他的眼睛大睁着,眸子却没有任何反应,只呆愣地看着自己;嘴上和牙齿满是血,下唇和舌尖已经咬破,艳红的液体顺着下颌凝固;一揭开衣服,汗液便如珠地在毛孔表面炸出,下身的yinjing已经硬得发紫,鼓胀挺成一个怪异的形状。 顾时安急忙轻拍他的脸:“宁宁?宁宁?沈逸宁?” 沈逸宁眼睛缓缓有了焦距,茫然地盯着他,许久,合上眼睛,哑着声说:“痛……宁宁好痛……” 顾时安一下一下拍着背安抚着他,被沈逸宁手指紧紧勾住衣服下摆,像是怕他走了一样。 “宁宁乖,我帮你取出来下面的东西,你忍住。”顾时安顾不得后悔,亲亲他脸颊示意。 沈逸宁似乎没听懂,只拽着他的衣角,睁着眼睛仿佛在看他,又仿佛越过他看身后的什么人。 见沈逸宁没有反应,顾时安走到他腰侧,弯腰迅速将尿道针拔出来。顶端渗出几滴鲜红的血珠,后被压抑许久终于得以释放的jingye冲刷开,乳白的jingye从马眼喷出,又淅淅沥沥地流在台上。 沈逸宁在终于得以释放时,前说未有的快感包围了他,让他恨不得就这么死了。 射完精的性器却依旧挺着。沈逸宁高潮后喘着气,终于恢复些许神智。 顾时安不由分说地抱起他,走进旁边的洗手间,蹲在马桶侧,两手分开他双腿,摆出小孩把尿的姿势。 沈逸宁无力地想摆脱这个羞耻的姿势,却被他紧紧箍住。顾时安贴住他耳朵轻声说:“宁宁乖,后面的东西要排干净。” 串珠被拉开时又刺激沈逸宁身前的yinjing马眼一开一合,却吐不出什么东西,只无助地吐着浊白的泡沫。在一阵令人发昏的幻觉中,仿佛失禁一般,后xue喷射出四溅的灌肠液,带着不明的脏物和奇怪的气味被冲进马桶。 沈逸宁羞愧地闭着眼睛,拽着顾时安衣角的力度更大,几乎要将布料抓破。 顾时安没有阻止沈逸宁的动作,只摸摸他被汗浸湿的额头,“乖,做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