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03 梁上燕
够讨人欢心,他苦练了一身察言观色的本事,也把自己折磨到得不到夸奖就会焦虑万分——都是为了“取悦”将来遇到的金主和客人。 好吧,他有些难过地想,只取悦眼前这一个人,总比天空歌剧团里在外受人追捧、实则任人玩弄的日子好过。 他成日里听师兄姐们说得太多了:再光鲜亮丽的年轻rou体、再星光熠熠的头衔堆砌,也只不过是商品们的附加价值。他们总是成日里悬着一颗心,被人挑选,玩腻了又被扔回来,而后再一次重复这样的过程,循环往复、无休无止。 这样一比,做眼前人的“奴隶”,好像也没那么难以接受了。 云雀望着林那双深邃的黑色眼睛,轻声说:“我明白了,主人。” 男人交握的双手僵硬了一瞬,在那一瞬中,他实在很想拒绝这样的称呼。但火光电石间,乌兰多临走时的嘱咐又出现在他的脑海里,让他咬牙生生认下了“云雀的主人”这个身份。 林想,根据自己对统帅的了解,他应当希望自己扮作一个足够无情的调教者,最好性情严苛、喜怒无常,这样才能调教出一个逆来顺受的成品,供主人随心所用、又能对偶尔的温情待遇感恩戴德。 于是他沉下声音,尽量严厉地继续回答云雀提出的问题:“主人有权限制奴隶的一切,包括人身自由。起码接下来的两个月里,在完成对你的初步调教之前,你将不被允许走出这栋楼。” 云雀身体轻颤,垂眸道:“明白了主人。” 林见他乖巧懂事,大概是个比较省心的孩子,那股郁结之气也消散不少,便公事公办地问他:“还有什么问题吗?” 云雀几次欲言又止,还是提出了自己的第二个问题:“主人,我将不再被允许跳舞了,是吗?” 虽然不是他自己选择的路,但这么多年里,他除了练舞没做过别的事,舞蹈几乎成了他生命的全部。剧团里的前辈们教导着他长大、在班主的高压压榨下尽量保护他,而他也亲眼见识过许多前辈在身不由己的境况下坚持热爱舞台、磨练舞技,最终却因实在年老色衰被班主扫地出门的命运。 他想,如果有可能的话,他很想替前辈们做到一些事。因此哪怕已经接受了身为被豢养的金丝雀的一生,也还是不死心地问出口。 林斟酌一番,谨慎地答道:“我很遗憾,但你应当没有机会再登台演出了。如果你需要的话,我会为你准备一间舞蹈室,供你自己练习使用。我也可以帮你聘请一位舞蹈教师,帮你保持身体的足够柔韧。” 云雀的脑袋耷拉下来,一点也看不出刚得知会被自己带回家时的雀跃模样。 林想,我应该很讨厌这个新来的男孩,也应该借着主人的命令狠狠地磋磨他。可是每当看着他垂头丧气的样子,总忍不住软下心肠。 他叹了口气道:“不过,如果你能把本职工作做好,讨得主人欢心的话,也还是有机会能够走出家门,去做些自己喜欢的事。” ......就像我一样。 年少的云雀并没听出他的未竟之言,只觉得受到鼓舞,十分笃定地点了点头。 林心想,真是小孩子,情绪来得轻易,又这么好哄。 “......你还有最后一个问题可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