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19 疼爱/下【亲了ad口了】
“云雀,”林无声地叹息:“你不单只是想陪我洗澡,而是想跟我谈谈,对吗?” 云雀点头承认。 及时交流感受、确认对方状态,这是每对寻常伴侣都该做到的事。 奴隶们不怕主人要求严苛,只怕主人喜怒无常、无从猜测,而林别说敞开心扉,除了事后的一点安抚,连感想和心情都没好好询问过。他推己及人地反思了一下,说:“可以。” 又道:“乖一点,把垫子拿来坐,我不会不疼你。” 他的脸朦胧地隐在雾气中,声音也显得潮湿。 云雀听话地拿来靠垫,而后背靠浴缸坐下来,好歹缓和了屁股与膝盖的剧痛,而后抱着膝盖把自己缩成了一小团。 这姿势怎么看怎么熟悉,林抬起湿漉漉的手,揉乱他的头发: “说吧,想跟我聊什么?” 他其实很不擅长承担这类倾听者和开导者的角色,但想来无非是小孩子心里的一些委屈,抱怨苦累疼痛,只需恐吓安抚一同进行,情绪上的一时波澜也就过去了。 谁知云雀开口,说的却不是自己。 “——主人有时候,让我觉得很奇怪。” 林也知道自己奇怪,便没恼也没否认,只简单地“嗯”了一声,问:“哪里奇怪?” 云雀纠结半晌,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犹豫着道:“总觉得…主人希望改造我变成的样子,并不是主人真正需要的样子。” 这话简直接近真相,林一惊:“为什么这么想?” “您对我说,做奴隶就是要丢弃尊严,就是要察言观色,猜测和不安是奴隶生活的常态。”云雀抠着自己的手指,紧张道:“奴隶可以猜,可是、可是在猜测的过程中,不是浪费了太多时间吗?既然您对我有绝对控制权,直接吩咐就是了。” 他倒是想……林心中悲苦,却也不能辩解什么,又听身旁坐着的云雀继续道: “您有什么需求,都可以直接说出来,我就能更好地照顾您。否则我哪里做得不好,惹您生气还是其次,害得您身体不舒服就…就不好了……” 林听了觉得很稀罕,又有些好笑地复述:“你,照顾我?” 剧团里的前辈们带给云雀太多前车之鉴,完全不走心的纯rou体关系根本没法长久。他表明了自己的担忧和决心,对林说: “诚如您所言,我是个奴隶。好吧,剥开这个游戏里的称呼,我在您眼中也许只是个性玩具,但跟一个完全服从的、玩偶般的人每天呆在一起有什么意思呢?我希望能够为您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提供足够的情绪价值,好尽量、尽量延长我们之间的关系。” 单纯、赤忱,有话就说,有矛盾就着手解决,林有些震撼于他的坦诚。可惜连云雀都懂的道理,他和统帅之间从来没有真的做到过。 乌兰多年岁大了一轮多,生理条件与社会地位都占据碾压优势,又挟恩在先,被他领回家的林根本没有跟他提出问题然后一起讨论的勇气。 暗恋也好,委屈也罢,在心里憋得久了,细碎的怨恨越攒越多,一时爆发之后,又发现两个人彼此早都没了去耐心解决问题的心情。 诚然,三十岁的乌兰多军旅出身,要求的是毫无自我的绝对服从,林也是真的听话,磨平了自己的所有性子,对这个主人依赖过重,每当没有得到自己希望的情感回馈时,又像个罐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