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07 你应该说,谢谢主人帮你醒皮
云雀一定受不了这个味道,却见小孩千辛万苦地忍着,哪怕真被恶心地呕了两声,也乖乖地再次咽下,没漏出一滴。 眼前低垂的睫毛又纤又长,指间尽是温热湿润的呼吸,林简直被这粘人的鸟儿磨得没办法。 他心想,反正主人早就腻了我这样的类型,云雀本就胜在年轻新鲜、灵动娇俏,难道我要硬拗着他改性子,再教出一个不讨喜的“林”吗? 遂打消了教育一番的念头,只在他喝掉半杯之后及时地抽出手来。 剩了一半……云雀眨眨眼,却见林干咳一声道:“今天有事,着急出门。你还欠一顿揍,抓紧打完,我好去忙正事。” 云雀这才想起正菜没上,连忙递上手中藤条,等候主人吩咐。 林戳戳他屁股,叫他两腿绷直,弯腰握住脚踝,不许闪躲、不许松手、不许抬头。 云雀依言站好,弯下腰将头埋在并拢的腿间。 随着他的动作,外衫滑至胸前,两处红樱盈盈露于空气中,腰侧被风吹起了一小片细碎酥麻的小疙瘩。 林绕着他高高撅起的屁股走了两圈,觉得晾够了,便击下手中第一记—— 不是藤条,是他的手掌。 云雀懵懵地受了,连呻吟都没发出几声,只觉得这疼痛并不十分难熬,反倒让人臀热身热,心也燥哄哄的。 林在他臀尖打了约二十记巴掌,将右手收回,摊开来放在云雀面前给他看。 骨节分明的一双手,指间有些薄茧,而掌心已经泛红。 云雀双手仍握着脚踝,艰难地抬头,亲了亲那掌间的泛红处,仿佛对自己的疼痛毫不关心,只是在意主人弄疼了自己的手。 他真的很擅长让人心软,林暗中笑了笑,问道:“你现在应该说点什么?” 云雀低垂的脑袋直发晕,斟酌道:“呃......谢、谢谢主人教训?” “啪——!” 林又照着他被打出一片红云的臀侧来了一掌:“我还没开始教训。你应该说,谢谢主人帮奴隶醒皮。” “.......”居然还有醒皮这种步骤!云雀一阵无语凝噎,但还是飞快地复述:“谢谢主人帮奴隶醒皮!” 林:“继续说:请主人狠狠责罚奴隶欠揍的屁股。” 云雀硬着头皮道:“请主人狠狠责罚...呃......奴隶欠、欠揍的屁股!” 说点助兴的话,总是磕磕巴巴的。 林摇摇头,又朝他臀上来了一掌:“主人为什么要责罚你?” 云雀腿已站麻,心说我怎么知道,挨顿打怎么这么多步骤啊! 但这种大逆不道的话万万不敢说出口,他谨慎地反省了一番,道:“奴隶早上服侍主人迟到,因此被主人责罚。” “不错,以后挨打之前,记得自己把罪名报一报。”林点点头:“赖床偷懒的可恶奴隶,念在你是初犯,今天只罚30下藤条。” 云雀身体折叠,脑袋阵阵发晕,只听林十分冷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奴隶应当抱着忏悔和崇敬的心情迎接主人的责打,不许躲闪、不许借力,且要准确无误地报出每下受罚的数目。一旦报数出错,惩罚计数将会归零。” “踮起脚尖,维持姿势别动,一旦脚后跟触地或姿势不稳摔跤,你的计数同样会归零。” 一一嘱咐完毕,林将手中那根颇为熟悉的、韧性极好的藤条甩了甩,在破空声中宣布:“那么,现在开始。” 云雀对藤条不算陌生,从小上形体课挨过的打不计其数,但经历过主人手掌的对比,便总觉得这死物无情。 他起初很不明白为什么挨打前要特意设置“醒皮”环节,现在终于懂得,原来人的皮rou敏感得很,在更激烈的尖锐刺痛下总会情不自禁地想起方才带着温度的手掌造成的温厚钝痛。 甚至在咬牙忍耐时,还能分出几缕心神去幻想,倘若此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