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12 旧日时光【一起被玩】
兰多扬眉:“谁告诉你我不救他?” 至于知道这孩子不是哑巴只是单纯不愿意说话,那已经是很久之后的事了。给他治伤接骨花了一年多,相当长的时间里,他就总是保持着那副蜷缩成一团的姿势,无论在康复中心、还是回到统帅家里。 区别无非是随着四肢逐渐恢复知觉,他的姿势能不再那么滑稽、看起来缩得更像个标准的球而已。 这习惯一直保持到他跟在乌兰多身边很久之后,他能够明白是眼前的“主人”捞他回来、帮他治伤、是最值得他信任和托付的人,他告诉乌兰多自己的姓氏,愿意开口说话,也渐渐不再使用蜷缩的姿态一呆就是一整天。 这一度成为了年少的林觉得安心和幸福的标志,直到两人关系恶化的一两年里,频频在外寻欢回来的乌兰多回到家来,看到的才又总是他蜷缩起来的、无助又狼狈的身影。 后来林出走从军远赴边境,再回来时已有军衔战功傍身,乌兰多以为他不会再如从前般脆弱。直到今天,他又在主人的步步紧逼下,抱头缩成一团,表达着无声的抗拒。 统帅摸了摸自己冰冷的机械左腿,决定还是纠正一下林在与云雀一同受调教时抵触肢体接触的坏习惯,免得将来三人行的日子过不下去。 “林,起来。” 林木木地摇了摇头。 乌兰多道:“你可以不去亲吻他,但是现在,起来。” 他的话中带着林无法拒绝的坚决,林放下僵直的手,撑着地板努力起身,却无论如何都做不到,只好无力地跪坐在地板上。 乌兰多这才看见他满身满脸的汗水——在他抵抗逃避的几分钟里,腹中的姜汁每分每秒都在尽职地折磨他的肠道。 统帅看着他脆弱的侧脸,道:“姜汁,想排出来吗?” 林点了点头。 乌兰多道:“那排吧。” ……在这?林皱眉看向云雀,难堪地摇了摇头。 这回应在乌兰多意料之中,他也没多说什么,只道:“行,那继续。” 而后留下自己的新任务:“很久没看林自慰过了,就在这把自己弄射给我看吧。” 林睁大眼睛,迟疑地抬头望向统帅的视频窗口。 乌兰多放下了抚摸着金属义肢的手,向后懒懒地一躺:“小东西估计也快不行了,你抓紧时间,在他射之前完成任务。” 又补充道:“林经验丰富,应该不是难事。如果做不到的话,那就两个人一起受罚好了。” 应该……不是……难事……吗?林苦笑了一声。 云雀年轻稚嫩,又刚被开发前列腺,自然耐力极差。虽然在双手被缚无法触碰性器、只被玩具刺激敏感点的情况下坚持到现在已经很不错,但从他此刻呻吟声听来,尝了前列腺刺激的甜头,很难再坚持多少时间。 反观他自己,在乌兰多手中受训将近十年,主人为人严厉且不加节制,林则受恩于人,无法拒绝任何要求。 人对于rou体刺激和精神羞辱是有适应能力的,无论是施虐方还是受虐方,体验感最强的永远是初次尝试的经历,但人体有开发极限,能玩的项目也就那么多。 这么多年下来,双方阈值早都被拉得高到离谱,小打小闹已经无法满足林被调教多年的身体,对主人的依赖和渴望日趋病态,而乌兰多则随着成熟和权位膨胀带来的疲惫逐渐进入丧欲期,几乎已经不再会被林诱惑——这也是导致他们分开的导火索之一。 时至今日,林虽然早已不再受到主人全天制的管教,但已经被彻底改造过一轮的身体仍然残留着难以磨灭的旧日痕迹。 他足够敏感、很容易被挑起欲望,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