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08 眼前人已非彼时人
玩,跑着跑着体内被顶到某处,便轻轻地“哎呦”一声,几次险些腿软跪到地上去。 林被他逗笑,也不再觉得胳膊疼,只是笑意还没好好扬在脸上,腕上通讯器便带着电流震了起来。 除了乌兰多之外,再没人敢用这样的方式催他接电话。 林便暗暗叹气,把监控界面关了,再把主人的视频窗口接进来。 半空中投出一面光屏,乌兰多身影便浮现在林眼前,军容整肃、面色不虞。 林想问他在边塞一切是否顺利,又知道主人并不喜欢自己打听这些,想起这人挂自己电话时的冷酷,有些拗着性子,垂头不肯先说话。 乌兰多等了半天,不见他张口请安,便冷笑一声道:“林少将好大的胆子,我让你出门了吗?” 林一听就知道自己进门时扫的人脸信息传到统帅那去了,瓮瓮道:“今天有事。” 话一说完,二人间又是一阵沉默。 不知从何时起,每当他和主人独自相处,就已经很少能说些知冷知热的贴心话,剩下的不是程序化的问答,就是在彼此猜测。 林想起进门时副手的叮嘱,硬着头皮给自己找了借口:“云雀一个人留在家里,早上教了点规矩,想让他自己消化消化,也让他见见新的舞蹈老师。军部正好打电话来,我就先出来了,不是有意忤逆您。” 乌兰多听了,脸色依旧沉着,但没当场发作,只是问道:“哦?林都教了点什么?说来我听听。” 林垂着睫毛,目光温顺地看向主人视像的膝盖处,道:“云雀晨起迟到,予以处罚,过程中教了他受罚时的正确姿势。” “罚了多少?”乌兰多幽幽地问。 “二十下巴掌醒皮,”林如实汇报:“再加三十藤条。” 乌兰多又问:“那林自己呢?” 林便慢慢抬起挽着的袖口,露出的左臂上留了整片伤痕,看得出刚止住血。 这孩子对自己向来狠得下心,执行命令时也从没打过折扣。 看着面容静肃衣着整齐、唯有一条左臂伤痕累累的林,乌兰多倏尔想起他刚被自己从星际走私航道里捞出来时的模样。 那个他清剿匪盗时在航路上偶然遇见的半大少年,四肢俱被人为折断、扔在收费口处乞讨,纠成一团的乱发覆了满面,连牙齿也被人拔得参差不全。 林什么也没说,他也想当然地以为这个像块破抹布一样的孩子就是个普通的乞丐。 后来时移事易,林不再留在他身边做个小奴隶,但服从命令时一丝不苟的姿态也未曾更改分毫。 ……还是小时候可爱,长大了有时候真是气人。乌兰多定定地看了看他的伤处,正准备说些什么,随军副参谋长笹川敲门进来,汇报临时军用网路已经搭设完成,能够供统帅与军部众人举行紧急会议。 林偏过头去,一言不发地将袖子扣好,连表面上的寒暄都欠奉。 “说吧,到底出了什么事?”乌兰多疲惫地将身体向后一靠,问道。 “昨晚费尔德先生给您打电话时,只说矿山那边出了一点生产事故,请您紧急调派人手去现场支援……”笹川适时伸手,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