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到狼人/血奴委屈偷爬主人床/狼人在隔壁听床脚
屈。他咬着白玉宸脖颈上面薄薄的皮rou,“啵啵”几声,在还没有消失的红痕上面又增添了几道色彩。 他嘶哑吼了一声,二颗尖尖的牙齿便从他的嘴唇中露出,他望着身底下满身都是他痕迹的人,不自觉舔了舔那尖牙,对着那跳动的血管咬了下去。 白玉宸被他这猝不及防的动作打得浑身一抖,也忍不住对着眼前散发香味的脖子咬了上去,二个人皆咬着对方脖颈不放。 白玉宸身体紧绷,紧贴他腹部的jiba毫无用处之地,只能被血奴一次次cao射。大量粘稠白浆黏黏糊糊粘在他们腹部之间,带来一片不适。白玉宸手腕上全都是被自己扣挖出来的红痕。 简邮被白玉宸后xue蓦地一夹,腹部紧绷,低吼一声,身底下的性器狠狠往前一撞,在他被撞着又疼又麻的直肠口,射出自己微凉的jingye,把里面的小口全都灌满。 二人皆是低喘着休息,那堵住洞口的大roubang动了动,里面的白浆混杂yin液从xue口处喷射而处,把汗津津的二人打湿。 简邮感受底下嫩rou的不断痉挛,不不顾里面嫩rou的疯狂吮吸,又缓缓抽动起来。 隔壁房间里面。 谢名被人绑在十字架上,浑身上下都被人绑满了锁链。只要轻轻一动,那锁链便会相互碰撞发出剧烈的动静,吸引人来。 谢名低着头,一动不动。忽然,他抬起头,绿莹莹的眼睛看向隔壁,似乎这样,便能透过那薄薄的墙壁,看见在床上抵死交合的二人。 谢名耳力很好,自然能够听出那二道声音的主人。他听着隔壁的啪啪声,还有隐隐约约的哭泣,每一声都仿佛喊到他心坎去。他们狼族向来只能互相撕咬,声音难听的要命。他从来没有听过声线低沉中隐隐带着情欲,到了极致才低低闷喊几声。 他不屑扯了扯撕裂的嘴唇,眼中满是浓重的欲望,身底下下隐藏在狼毛中的yinjing也慢慢竖立起来,在月光下展露真面目。 他手握成拳头,不自觉舔了舔嘴唇。底下竖立的是一根根本不可能是人拥有的尺寸,如同野兽般凶猛,黑粗,比婴儿手臂粗、长上几倍。黑乎乎一片,似乎只要插进去,就能把底下的xue口侧底cao裂cao松,从此合不上。 他硕大的guitou隐隐约约冒出来yin水,全身紧绷,胸部鼓鼓囊囊的。他闭上眼,这样在他眼前的就是城堡高贵的吸血鬼,他锋利的爪一把把人拽住,把他拖回来。 用那锋利的爪子小心翼翼掰开他小小的屁股,用大到不可思议的yinjing硬生生挤进那窄小的不行的嫩xue,碾压里面不断蠕动的嫩rou,甚至不用抽动,那粗大的性器就能够摩擦着那敏感点,只需要轻轻一动,那从未用正眼看过的吸血鬼便会哭泣着回头求他慢点,到那个时候,他也是不会分开的。 谢名听着隔壁的啪啪声,跟着他们一同射了精。那粘稠大量的jingye在空气中滑过一道优美的曲线,最后“啪”一声掉落在地上。 谢名被这声音惊开眼,还没有从兴奋中缓过来便看到本该射进别人后xue的jingye却如今射到地上,脸色一下子变得无比难看。 “可恶!老子总有一天要上了他。cao到他怀孕。”谢名愤愤不满咬着嘴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