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猛C到求饶/手指C到喷一地水/糊B
火热的guitou在肥软的xue上来回滑动,湿淋淋的yin水一会儿就顺着缝隙蔓延,没有毛毛阻挡,水流得可欢了。 怎么还不插进来,好、痒…… 欲望的火焰从rouxue烧到了yindao,再蔓延到心脏,费修远从不知道,这个自己不愿面对的器官有这么强烈的欲求,占据了他的大脑,让他整个人都沦为了它的俘虏,一心只想被进入! 刚被脱毛的阴户太敏感了,根本经不起梨花这么挑动,闻着roubang的味就往后追寻,企图吞下去解馋。 “呜呜,梨花,梨花,不要闹我好不好,插进来,快把叔叔的逼填满!”费修远急的求她,塌下的腰也挣扎着想起来。 这种要求她当然要满足了,梨花噙着一抹笑,将上翘的guitou下压—— “——呃啊!呃、进来、进来了、不要这么快!呜!要插死了!”费修远惊愕地上翻眼珠,被粗鲁破开了xue口,肿大的guitou碾过生涩的xue道,挤出yin水润滑,不容拒绝地一插到底! “!嗬、呃……唔!” 好大!——简直要被撑开了!不可以,怎么可能还塞得下! 费修远摇着头拒绝,梨花权当没看见,他呜呜咽咽地泣声也成了助兴的乐,跪着的大腿rou颤着,常年工作的大腿粗壮结实,梨花就掌着它往里塞roubang—— “哼——真紧、叔叔,你都没有自己捅一捅吗?我自己用roubang撑开绞得好难受啊~嗯哈~你把里面松一松好不好?” 不好!不好!松不了! 他在心里尖叫,喉咙却因为快感失声,roubang抻开了xue道,睾丸贴着娇嫩的阴户,就这样被紧致xiaoxue裹了一会儿,梨花吐出一口热息,挺腰拔出大半roubang—— “呃啊!梨花、梨花、慢点、不要这么重好不好!叔叔受不住的!” 红肿涨大的roubang在湿滑的xue里进出,抽出一大半,就留个guitou在里面,再狠狠地插入!打在xue上,要把睾丸都塞进去的力道,简直恐怖! 不行、不行!会坏的!要死了! 极速地抽动把他代入快感漩涡,算不上白皙的身体被cao的晃动,像蜜色的布丁,盛在床上被恶意摇晃,弹动柔韧。 费修远克制不住地摇屁股摆脱,牢牢趴着的上半身躬起来,手抓着床单往前爬,他呜呜咽咽地挤出眼泪,成熟温和的脸被欺负得熟透红晕。 还跑?梨花上扬眼尾,带出一股邪气,配着性事里潮红的脸,像恶作剧的魅魔,朝小绵羊费修远伸出手…… 费修远撅着屁股往前爬,xue里还插着roubang呢,梨花饶有兴致地看他爬,roubang被拔出大半,空了一截的xue道缩夹着,就在他以为要逃出桎梏,能歇一歇的时候—— 梨花抓着他的胯,把人往后拽回来,他整个人都嵌在了roubang上,再用力一插!连人都被撞得颤抖起来,哀叫一声软倒在床上,这下是真的任由她施为了。 “叔叔怎么可以跑呢?好过分啊,都不陪我玩儿吗?” 费修远侧躺着,眼睛已经眯上了,除了剧烈起伏的胸膛,和被插得晃荡的身体,给不了一点回应。 哼! 梨花掰起一条腿,方便自己动作,怼着那个xue就是一顿猛插! 原本敏感的xue口居然被她撞得麻木起来,只会机械地流水,费修远时不时抖一下,缩紧xuerou,嘴里是含糊不清的呻吟。 “……嗯~呃、嗯嗯、哈啊~嗯~梨花,我下面都麻了,插慢点好不好~”梨花莽撞又兴奋,第一次cao得又重又急,费修远只能跟她求饶。 “……呼,是吗?” 梨花深重